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想到這里又有點心軟。
算了，回頭給他轉兩千塊生活費吧，別真**在外面了。
我轉身上樓，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差一點被臺階絆住。
還沒來得及站穩，一只手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臂。
力道不大，剛好穩住我。
抬頭，松木香。
「走路看著點——」陸司衍說了半句，頓了一下，「……算了。」
他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大概意識到對一個「**」說「看著點」有點不太對。
我忍著笑低下頭：「謝謝。」
他沒松手，扶著我上了樓梯，一直到我的房間門口才放開。
「你哥不靠譜。」他突然說了一句。
我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還幫他扛？」
「他是我哥。」
陸司衍沒再說話，站了一會，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明天帶你去配副墨鏡，你那個眼神……」
他沒說完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
我的眼神怎么了？
回房間照了照鏡子——嗯，確實，我那個「假裝看不見」的散焦眼神，時間長了看起來有點呆。
不像瞎，像傻。
可能他想給我整得體面點？
不管了，有墨鏡遮著確實方便很多，起碼不用一直維持那個眼神了。
這算不算……他在變相幫我？
不會吧。
09
配墨鏡那天，陸司衍親自開車帶我去的。
他開的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內飾全黑，干凈得一塵不染。
我坐在副駕駛，戴著那副表演用的散焦表情，心里其實在偷看車內的布局。
中控臺上什么裝飾都沒有，干凈利落，和這個人一模一樣。
到了眼鏡店，他挑了一副深色圓框墨鏡，讓我試戴。
我伸手摸了摸——觸感不錯，應該挺貴的。
戴上之后我在鏡子里偷偷看了一眼。
嗯，效果好多了，墨鏡后面的眼睛想怎么轉就怎么轉，再也不用費勁維持那個呆滯的散焦眼神了。
「怎么樣？」他問。
「很舒服。」我是真心這么覺得。
他又拿了幾副讓我試，最后選了三副——室內用的淺色的、室外用的深色的、還有一副帶鏈子的運動款。
我：你是在給**配墨鏡還是在給模特搭配造型？
結賬的時候我沒看價格，但是收銀員的手都在抖。
出了店，他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