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做了一件讓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他把那塊***夾起來，放到了我碗里。
我愣住了。
他語氣依然冷冷的：「吃吧，太瘦了，像個難民?！?br>我：……謝謝夸獎。
但心里確實有那么一下子，暖了一小下。
就一小下。
05
陸司衍這個人吧，用兩個字形容就是——矛盾。
嘴上說的和實際做的從來不是一回事。
比如他嫌我礙事，說「你別在客廳晃來晃去的，礙眼」，結果轉頭就讓管家在客廳的每個家具棱角上貼了防撞條。
比如他說「小**你也太弱了吧，三天兩頭生病」，結果第二天家里就來了個私人醫生，說是陸少安排的定期體檢。
比如他說「我可沒閑工夫照顧你」，結果每次我下樓梯的時候，他如果碰巧在，一定會不動聲色地站在我前面兩步遠的位置。
我知道，因為我能看見。
雖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那個身影很明顯，就站在樓梯拐角處，直到我安全下完最后一級臺階。
然后在我「感覺到」他之前，迅速走開。
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他以為我不知道。
可我全看在眼里。
高度近視又沒全瞎，離近了還是能看清楚的。
就是不能讓他發現我能看見。
這天晚上，陸司衍難得在家，坐在客廳看文件。
我在沙發另一頭坐著聽歌，戴著耳機，假裝看不見他在干什么。
其實我在偷看他。
不是因為他好看——雖然確實挺好看的。
是因為他翻文件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皺眉，然后用筆帽敲自己的太陽穴，看起來壓力很大的樣子。
我多看了幾眼，然后迅速移開視線。
他突然開口。
「小**。」
我摘下一邊耳機：「嗯？」
「你之前學什么的？」
「聲樂。」
他好像有點意外：「唱歌的？」
我點了點頭。
「唱一個聽聽。」
我猶豫了一下。
其實已經很久沒唱了，自從我哥出事，我就沒什么心情唱歌。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么一說，我居然真的想唱了。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唱了一段《月半小夜曲》。
唱的時候客廳很安靜，只有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唱完了，安靜了好一會。
我以為他覺得不好聽，正想找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