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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守在床邊，給外婆擦拭手背，換上壽衣。

二姨問我為什么來得這樣晚，我想了想，還是隱瞞了心臟手術的事。

“阿言，你跟婉凝的感情二姨都知道，你倆大學時就在一起，她怎么會跟別人領證結婚？”

“是她騙了你對不對，姨這就叫**的表哥表姐，咱們一家子去找她，白婉凝一定要給你個說法！”

我平靜地跟二姨講述了白婉凝和江沐辰的事。

二姨驚訝地張大嘴巴，小小的眼里寫著大大的不解。

她不能理解，怎么會有人癲成這樣。

為了幫一個陌生男人，跟人家結婚，完全不顧戀愛八年的男友。

“阿言……”

二姨想要安慰我，卻不知到底該說些什么。

我給外婆扣上最后一顆紐扣，平靜地抬頭看二姨：

“我跟白婉凝分手了。我該早點看清她的，或許外婆就不會被我連累死。”

“二姨，我已經報警了，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咨詢過律師，那人明知道外婆身體不好，還要刺激她，這屬于過失致人死亡罪，要判刑的。”

“害死外婆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外婆下葬那天，白婉凝找到了村里。

她在外婆的靈柩前長跪不起，哭成了淚人。

來參加葬禮的親戚們納了悶，紛紛談論著她是外婆的什么人。

“這姑娘是誰？不記得愛玲有這么個孫女啊。”

“好像是李言那個女朋友吧，談了八年都沒成呢，一看就沒把李言放在心上。”

“不講不講。愛玲就是被李言的女朋友氣死的，聽說她偷偷嫁給了別的男人，李言好端端地成了**……”

白婉凝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羞愧地垂下腦袋。

我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為了外婆的葬禮能順利舉行，我把白婉凝拉到偏屋。

我瞪著白婉凝，憤怒地質問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

“外婆已經死了，你非讓她死了也被人說三道四嗎？”

白婉凝耷拉著腦袋，緩緩從口袋里摸出一本離婚證。

我愣了愣。

當初我就是在這套衣服口袋里翻出她的結婚證的。

“阿言，我已經和江沐辰離婚了。”

“你的首飾我幫你贖回來了，一樣也不少。”

我連忙扯開白婉凝的公文包。

打開盒子，我媽留給我的首飾放得滿滿當當。

我紅著眼睛數了數，一樣不少。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收好，抬頭又看向白婉凝：

“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