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婚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
05 手術成功
我沒有再理會呆若木雞的李月。
拿起手機和錢包，轉身離開了那個讓我窒息的家。
我需要去醫院。
我爸還在等著我。
深夜的醫院走廊，空曠又安靜。
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響。
母親靠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已經睡著了。
她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淚痕。
我走過去，輕輕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母親被驚醒了。
看到是我，她渾濁的眼睛里亮起一點光。
“南南，你回來了。”
“手術費……”
“媽，交上了，您放心。”
我扶著她，柔聲安慰。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爸已經轉到重癥監護室了。”
“等度過危險期，就沒事了。”
聽到這個消息，母親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她抓住我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那就好，那就好……”
“**他，受苦了。”
我拍著母親的背，心里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一周，我幾乎都泡在醫院里。
白天上班，晚上下了班就來陪夜。
父親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
從重癥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雖然還不能說話，但意識已經清醒了。
看到我，他會努力地眨眨眼睛。
我知道，他有話想對我說。
我握著他干瘦的手。
“爸，您什么都別想，好好養身體。”
“錢的事情，您不用操心。”
賣車剩下的八萬多塊錢，加上我這個月的工資，足夠支付后續的治療費用了。
這期間，李月給我打過幾個電話。
我都沒有接。
她又發來很多信息。
內容無非是求我原諒，說她知道錯了，讓我回家。
她說她爸也很后悔，氣消了。
我看著那些信息，只覺得可笑。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直到第五天，她直接找到了醫院。
她提著一個果籃，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來探望病人的。
她走到病房門口，看到躺在床上的父親，猶豫了一下，沒有進來。
而是把我叫到了走廊上。
“周南，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
我的態度很冷淡。
“你別這樣，我們畢竟是夫妻。”
“我爸說了，只要你肯回去給他認個錯，車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