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周見狀只能搖頭照做。
貨是硬著頭皮發出去了。
可沒過兩天，李大志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李大志！我看在小默的面子才和你做生意的！
可***發來的是什么玩意兒？！
蔫頭耷腦，還有好幾只帶傷！這讓我怎么賣？！
全砸手里了！退貨！賠錢！不然我告死你！”
“李老板，咱們合作這么多年，你這次太不地道了！
貨質量差成這樣，我下游客戶全炸了！
損失你必須賠！否則沒完！”
李大志對著電話點頭哈腰：
“王哥，**，誤會，都是誤會！
可能是路上顛簸……
您消消氣，損失我賠，一定賠！您給我點時間……”
掛了電話，他額頭上全是冷汗。
賠錢，說得輕巧，那都是真金白銀！
之前賺的那些，眼瞅著就像水一樣淌出去了。
他感覺口袋越來越空，心也越來越慌。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李大志把工人都叫到空地上：
“大家聽我說！最近場子遇到點困難，效益不太好。
從下個月開始，所有人的工資，暫時下調百分之二十。
等渡過這個難關，我李大志保證，不僅給大家補回來，還發獎金！”
下面一下子炸了鍋，比剛才更響了。
“降工資？！憑什么啊李老板！”
“就是！之前陳工在的時候，場子效益多好！
陳工才沒來幾天？你就要降我們工資？！”
“對！陳工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場子一出事，你就想從我們身上扣錢？我們不服！”
“我們要見陳工！讓陳工回來給我們評評理！”
“對！讓陳工說句話！我們要見陳工！”
工人們越說越激動，七嘴八舌。
李大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自己花錢雇的工人，一口一個“陳工”。
還拿陳默在的時候來跟他比，好像陳默才是這兒的正主。
他李大志倒成了過河拆橋、苛待工人的壞蛋！
這股邪火“噌”地一下直沖天靈蓋，燒得他眼前發花，耳朵里嗡嗡作響。
“見陳默？！他算老幾？！”
李大志猛地向前沖出一步，聲音扭曲，
“這養殖場姓李！是我李大志說了算！
陳默？陳默就是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他給你們灌了什么**湯？！”
李大志紅著眼睛，在人群里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