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
我看了很久，又放回去了。
解釋有用嗎？
不會有用的。
3.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辦公室里，同事李婷看我臉色不好，問我怎么了。
“沒事，沒休息好。”
“你連著加班十四天了，身體受得了嗎？”
“受不了也得受。”我打開電腦，“手上的案子還沒結。”
李婷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工作狂。”
我沒接話。
案卷攤在桌上，我一頁一頁翻。
其實我不是工作狂。只是在單位比在家舒服。
在家，要面對婆婆的冷嘲熱諷。在單位，起碼有人尊重我。
“林晚，周檢找你。”
我站起來，去了科長辦公室。
周檢正在看文件，見我進來，抬起頭。
“小林，公交碰瓷**那個系列案件，你跟一下。”
“好的，周檢。”
“案卷已經移送過來了，你先看看。”
我接過案卷，回到自己工位。
翻開第一頁，我愣住了。
犯罪嫌疑人：王桂蘭，女，五十六歲。
照片上的人燙著卷發，眼睛瞪得像銅鈴。
是她。
就是公交車上罵我的那個王姐。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碰瓷**，十二起。累計金額八萬余元。
作案手法：在公交車上以“讓座”為由與年輕乘客發生沖突，然后借機敲詐。
我翻到證據材料，里面有好幾段視頻。
點開第一個，畫面很熟悉。
是我。
有人把公交車上的事拍下來了。
視頻里，王桂蘭叉著腰罵我“沒教養”。婆婆在旁邊幫腔。
我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很久沒動。
“林晚？”李婷湊過來，“你怎么了？”
我關掉視頻。
“沒什么。”
“這個案子有問題？”
“沒有。”我把案卷合上，“我出去一下。”
我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站了很久。
王桂蘭是慣犯。專門在公交車上碰瓷。
而我婆婆，是她的牌友。
昨天晚上，我還給她道了歉。
我笑了一下。
嘴角很苦。
晚上，陳浩給我打電話。
“我媽讓你周末回去吃飯。”
“好。”
“對了，我媽說你態度不太好，讓你以后注意點。”
“我知道了。”
“你怎么老是‘我知道了’？”陳浩有點不耐煩，“你就不能跟我媽好好處？”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