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沒煙灰。我看你這一路挺緊張這包的，里面裝的啥？金條？”

“個人物品。”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別這么兇嘛。樂樂是不對，我這當爹的給你賠個不是。”他伸出手，想往我肩膀上搭，“你看你長得挺好看，生起氣來就不美了。”

我側過身，躲開了他的手。

“請自重。”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

“脾氣還挺大。行，我不碰你。”

他縮回身子，坐回位子。

緊接著，我聽到他跟那個女人低聲說了句什么，兩人笑了起來。

樂樂的動作變本加厲了。他開始拉扯我的座椅調節開關。

我的椅背一會兒往后倒，一會兒往前彈。

“樂樂，別玩那個，壞了要賠錢的。”女人假惺惺地喊了一句。

“我就玩！我就玩！”樂樂一邊喊，一邊用力掰那個塑料扳手。

我感覺到椅背在劇烈抖動。我的脊椎被撞得生疼。

我站起來，走到過道上。

“我最后再說一次，請停止這種行為。”我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坐在位子上，蹺著二郎腿，腳尖一晃一晃的。

“孩子玩呢，你跟個孩子計較，有意思嗎？”

“他的行為已經嚴重干擾到我了。如果你們不教育，我可以找乘務員。”

“找唄。”女人在旁邊插話，“你找天王老子來，他也是個孩子。怎么，你還想**把他抓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手機音量開到最大。短視頻里的罐頭笑聲響徹整個車廂。

我看著他們。女人一臉橫肉，男人眼神陰冷。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向車廂連接處。

我需要冷靜。我站在風擋處，看著腳下飛速旋轉的鐵軌。

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機。我得想個辦法。

警校的課程在我腦子里飛快閃過：取證、固定事實、尋求第三方支持。

我不能直接跟他們起沖突，我現在的身份還只是個平民，而且我明天要報到。

我重新走回車廂。

路過乘務員室的時候，我看到里面沒人。

我回到座位坐下。

樂樂正拿著一個果凍殼，往我的衣領里塞。

我猛地一縮脖子，果凍殼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殘液蹭在了我的白恤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