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得上話。”
“我不管他是什么員外。”我把地契拍在桌上，“查他三年前在做什么，和什么人來往，尤其是和一個叫青遠山的人，有沒有過來往。”
“青遠山？”老張撓撓頭，“沒聽過。”
“悅來客棧的原東家。”
“好，我這就去查。”
老張領命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發脹的太陽穴。
青鳶的死，幾乎可以肯定和王德林有關。
他用偽造的簽名，奪走了青家的客棧。
那青遠山夫婦呢？
還有悅來客棧最近死的那三個人，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也是青鳶的鬼魂所為？
她為什么要殺三個不相干的客商？
線索很多，但都纏在一起，亂成一團。
一下午，我都把自己關在班房里，試圖理清頭緒。
傍晚時分，老張回來了。
“頭兒，查到了！”
“說。”
“王德林三年前，還只是個小布商，不知怎么突然就發家了，買了好幾處鋪面，悅來客棧就是其中之一。”
“他和青遠山呢？”
“這正是奇怪的地方。”老張壓低了聲音，“我找了好幾個老人打聽，他們都說，青家是在一夜之間消失的。有人說他們是連夜搬走了，也有人說……是全家都得了急病，死了。”
“報官了嗎？”
“沒有。當時悅來客棧關了半個多月，再開門時，東家就換成了王德林。大家也都以為青家是把鋪子賣了，回老家了。”
一夜之間，人間蒸發。
這絕不正常。
“頭兒，還有個事。”老張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這是我從一個老街坊那問到的，說是青家的女兒青鳶，當時已經許了人家。”
我接過紙，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周明生？”
“對，就是城南鐵匠鋪周家的兒子，是個秀才。”
“人呢？”
“三年前青家出事后，這個周明生就大病一場，后來也搬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又一個消失的人。
我感覺自己抓住了一條線。
“頭兒，王德林那邊不好查，他家守衛森嚴，我靠不近。”
“不用了。”
我站起身。
既然他不讓我查，那我就親自去問。
我倒要看看，這位王員外的嘴，有多硬。
就在我準備出門時，吳書吏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趙……趙捕頭，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