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您之前看的那份悅來客棧的卷宗……不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時候的事？”
“我剛才去整理倉庫，發現架子上是空的！一定是有人偷走了！”
我立刻趕到檔案房。
果然，那本卷宗已經不翼而飛。
有人在銷毀證據。
而且，動作這么快。
縣衙里，有**。
是誰？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我檢查卷宗時，似乎看到最后一頁的頁腳處，有一個很淡的印記。
像是一個私印的殘角。
我當時沒太在意。
現在想來，那會不會是什么線索？
04
卷宗丟了。
在縣衙的檔案房里。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一股寒意從我背脊升起。
能在這里動手腳的，只有自己人。
吳書吏嚇得面無人色。
“趙捕頭，不關我的事啊！”
“我就是去解了個手，回來就……”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全是恐懼，還有藏不住的慌亂。
“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我看了這本卷宗？”
“沒……沒了，真的沒了！”
他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我嘴巴嚴得很！”
是嗎？
我冷笑。
一個人的嘴巴嚴不嚴，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老張。”
“在，頭兒！”
“把吳書吏帶到班房，好生‘招待’。”
我加重了“招待”兩個字。
老張心領神會。
“是，頭兒！”
吳書吏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趙捕頭！趙捕頭！冤枉啊！”
我沒理會他的哭喊。
我轉身走回檔案房，關上門。
四周靜得可怕。
我站在書架前，看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
腦子里，拼命回憶著卷宗的每一個細節。
墨跡。
簽名。
官印。
還有……
那個殘角。
沒錯，就是那個私印的殘角。
它印在卷宗最后一頁的右下角，很不起眼。
顏色很淡，像是蹭上去的。
當時我只當是污漬，沒有細看。
現在想來，那絕不是污漬。
那是一個標記。
一個證明這本卷宗被人動過手腳的標記。
可那印記長什么樣？
我閉上眼。
努力在記憶的塵埃里搜尋。
是一個字？還是一個圖案？
模糊。
太模糊了。
我只記得那是一個方形印章的一角。
上面似乎有幾筆彎曲的線條。
像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