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父親捂死我時說的話對上了。
“國公爺還說，那養顏湯里的朱顏散，是前朝宮廷禁藥，毀人根基，令容色嬌艷而內里枯竭，最后**而亡，脈象卻似急癥。原料罕見，蘇盛和柳氏，不該有?！?br>宮中禁藥，我背脊發涼。
父親或許都拿不到，背后還有誰？太子？還是宮里其他人？
“國公爺讓奴婢帶話，”春桃看著我，眼神堅定，“‘晚兒，你既察覺，萬分小心。蘇家內宅是龍潭虎穴，身邊人未必可信。飲食起居，務必慎之又慎?！?br>“國公爺給了這個。”春桃又掏出一個小瓷瓶，“說是能暫時緩解朱顏散毒性，防止不測，非必要你不要再飲用了，讓您一定小心。”
我接過瓷瓶，收好。
外公不僅這么愛護我，更已查到這么多。
“還有，”春桃壓低聲音，“國公爺說，陛下近來龍體欠安，太子與幾位年長皇子不睦。太后與陛下并非親生，關系微妙。小姐若要借勢，或可從此著眼。但太后心思深沉，善于權衡，利用可，深信則險?！?br>我點頭。外公看得明白，太后……是一把需慎用的刀。
“另外，國公爺已在安排人手，會在暗中護著小姐。小姐若有急事，可去朱雀街‘筆墨軒’，尋一個姓韓的掌柜，說‘取上月的青竹宣紙’，他自會聯絡?！?br>“好。”我握緊玉佩，心底漸穩。有外公在暗，我在明，這條路，能走。
“春桃，從現在起，我的飲食，你親自盯著，在小院的小灶做。柳姨娘和蘇婉兒送來的任何東西，尋由頭推掉，推不掉，就悄悄處理掉?！?br>“是！”
“另外，你想辦法，把今日下聘的‘盛況’，尤其是二小姐如何‘代姐接佩’、太子如何‘寬仁體恤’，傳出去。茶樓酒肆，傳得越開越好。不必添油加醋，如實說就行?！?br>春桃眼睛一亮：“奴婢明白！奴婢有姐妹在漿洗房，認識外面跑腿的小子……”
“小心些，別留把柄?！?br>“是！”
夜幕降臨，前院宴席的喧囂漸歇。
我獨坐燈下，攤開白紙，提筆，卻久久未落。
母親，您看著。
女兒回來了。
那些欠了我們的，害了我們的，一個都跑不了。
我看著跳動的燈花，眼神冰冷。
該去會會，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