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
“謝謝你的款待。”
“賬單，就麻煩你了。”
說完，我拿起我的包，轉身就走。
沒有一絲留戀。
我能感覺到，背后那道怨毒又驚懼的視線。
走出餐廳大門，外面的冷風吹在臉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讓我的頭腦無比清醒。
李月，只是個開始。
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面。
我拿出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無比的名字。
周文軒。
我的好丈夫。
我沒有給他打電話。
游戲，要慢慢玩，才有趣。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我家的地址。
那個曾經我以為是避風港的地方。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個設計精美的牢籠。
05
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屋子重新打量了一遍。
這里的每一個擺件，每一件家具，都是我和周文軒一起挑選的。
墻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溫柔款款。
照片上的我，滿臉都是幸福和憧憬。
現在看來，多么諷刺。
我盯著照片里那個笑得一臉天真的自己。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蘇瑤，你真是個傻子。
被人賣了，還高高興興地幫著數錢。
我走過去，毫不猶豫地把婚紗照從墻上摘了下來。
找了把剪刀，對著照片上那張虛偽的笑臉。
一刀，一刀，剪得粉碎。
然后把碎片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心里的郁氣，稍微疏散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我坐到沙發上，開始冷靜地思考。
周文軒和李月，他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圖什么？
圖我的錢？
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階層，我自己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收入穩定但絕不算高。
周文軒是公司的項目總監，年薪是我的好幾倍。
他根本不缺錢。
那是圖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
只是為了享受這種把別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樂趣？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就不寒而栗。
他們把我當成什么了？
一個寵物？一個玩偶？
我的手機響了。
是周文軒打來的。
看來，李月已經把餐廳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了。
他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