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蒼白的臉，看著他唇瓣上因寒冷而泛出的淡紅，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那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像雪落在火上，瞬間就滅了。
“本王不殺你。”蕭玦收回手，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沈清辭的唇角，觸到那點溫熱，他的眸色微不可察地深了深，“本王給你一個機會，跟本王回王府，做本王的謀士。”
沈清辭眸色一動，抬眸看他，語氣里帶著幾分疏離的質疑：“謀士？殿下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一個傳聞中與沈家有仇的人？”
“憑我能幫你扳倒那些構陷沈家的人。”蕭玦語氣桀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幫本王，我便饒你不死，還能幫你洗刷沈家冤屈，讓那些害了沈家滿門的人，血債血償。你看，這筆買賣不虧。”
沈清辭猛地抬頭，眼底終于有了一絲波瀾，目光緊緊鎖住蕭玦：“殿下與沈家素無交集，甚至傳聞與沈家有仇，為何要幫我？總不會，真的只是想利用我吧？”
蕭玦嗤笑一聲，抬手拂去他肩上的積雪，指尖擦過沈清辭的肩頸，觸到那片溫熱的皮膚時，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恢復如常，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本王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那些構陷沈家的人，也是本王的敵人。至于傳聞……”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沈清辭微顫的睫毛、泛紅的耳尖，還有攥緊棉袍的手指，“傳聞從來都不可信，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沈清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忙別過臉避開蕭玦的視線，耳尖卻紅得更厲害了。他沉默片刻，再次抬眸時，眼神已然堅定：“好，我跟殿下走。但我有一個條件，若是殿下食言，沒能幫我洗刷沈家冤屈，我沈清辭，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放過殿下。”
蕭玦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故作鎮定的模樣，桃花眼里終于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語氣半是認真半是戲謔：“放心，本王說話算話。若是食言，任由你處置，哪怕是讓你親手殺了本王，也絕無半句怨言。”
他轉身，對著身后的手下吩咐道：“把馬車備好，帶沈公子回王府，仔細照料，不許有半點怠慢。”
“是，殿下！”手下連忙應聲，很快就備好一輛溫暖的馬車，爐火燒得正旺，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