蹤之前，最后一次聯系的人就是她。”

林默笙看著那張照片，忽然想起了什么。

“深棕色長發。”她說。

“什么？”

她掏出那個證物袋，里面裝著那撮從浴室瓷磚縫隙里找到的頭發。

“我在我姐姐的浴室里找到了這個。深棕色的頭發。”

顧淮安接過證物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照片上的沈若棠。

“長度和顏色都對得上。”

“所以沈若棠來過我姐姐的公寓。”

“或者——她一直住在這里。”

林默笙搖了搖頭。“我檢查過衣柜，里面沒有她的衣服。浴室里也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那說明她來得很匆忙，沒有**。”

“來干什么？”

“來找林默言拿到的那份證據。”

林默笙沉默了。她把所有的信息串聯起來，腦子里的拼圖正在一塊一塊地拼合。

“如果沈若棠是來找證據的，那就說明證據不在公寓里。如果證據在公寓里，她應該已經找到了，不需要再來。”

“所以你姐姐把證據藏在了別的地方。”

“對。”林默笙忽然抬起頭，“她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我下周回國，有事跟你說’。她不是要跟我說她在做線人的事——她不會告訴我那個，太危險了。她是要把什么東西交給我。”

“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但她一定是覺得，把東西交給我，比交給你們更安全。”

顧淮安沉默了。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林默笙注意到他握傘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你不信任我們？”他問。

“我誰都不信任。”林默笙說，“我姐姐失蹤了，她提前寫了預警信，她沒有聯系你們而是聯系了我——這說明她也不信任你們。”

顧淮安沒有反駁。

“那封信在哪里？”他問。

林默笙猶豫了一秒。“在我口袋里。”

“我能看看嗎？”

她把那張紙遞給他。顧淮安看了一眼，把紙翻過來，對著光看了看。

“這張紙是從一個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你看這里——撕口處有殘留的膠水痕跡，說明這個筆記本是膠裝的。紙的邊緣有淡淡的藍色墨水痕跡，是上一頁寫字時滲透過來的。”

林默笙拿過紙，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