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協(xié)議------------------------------------------。。。。“從現(xiàn)在開始，”林奕繼續(xù)說，“關閉總控室，同時封鎖所有研究設備和有關的任何事物，所有接觸過信號的人，全部列入觀察名單。包括你？”有人問。“包括我。”。。。“通知上級。”他說。“用什么理由？”：“未知接觸事件。”。
補充：
“疑似非人類智能。”
房間里沒有人再質(zhì)疑。
十分鐘后。
加密通道接通。
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灰**面。
沒有標識，沒有姓名。
只有一個聲音。
“說明情況。”
——
林奕沒有準備稿。
他直接說。
從信號出現(xiàn)，到結構變化，到夢境同步，到AI異常，再到——死亡。
他講得很快。
但每一句都清晰。
對方一直沒有打斷。
直到最后。
“你認為，這是什么？”
林奕沉默了一秒。
這是他第一次被要求“定義”。
他看著屏幕。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他說錯了。
如果他評估出現(xiàn)失誤，或者低估了事故等級。
那么接下來的一切——都會往不可預估的方向發(fā)展。
他開口。
聲音很穩(wěn)。
“這不是信號。”
“繼續(xù)。”
“這是一次接觸，或者入侵。”林奕說，“而且——像是單向的。”
對方沉默。
“你有什么建議？”
林奕沒有猶豫。
“立即成立獨立調(diào)查組。”
“封鎖所有相關數(shù)據(jù)。”
“隔離所有接觸人員。”
“禁止任何形式的進一步解析。”
他停了一下。
然后說出最關鍵的一句：
“我們已經(jīng)被觀測到了。”
那邊安靜了三秒。
“理由。”
林奕看向手里的紙條。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
“它的變化，與我們的觀察行為相關。”
“AI在解析過程中，產(chǎn)生了非預設語言。”
“死亡發(fā)生在數(shù)據(jù)‘異常段’出現(xiàn)的同時。”
他頓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
他抬頭。
“它在回應，總控室即使斷電隔離，它依然在屏幕上。
這是一種能量體，我不知道……。”
“危險等級？”
“無法預估，做最壞的打算吧，不能停止研究，我們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的情況，了解的越多或許才能做越好的判斷！”林奕揉開緊蹙的額頭，說了一句最長的話。
——
長時間的沉默。
然后，對方說：
“你的權限已提升，研究所所有人員都受你支配，同時會派遣處理小組。”
屏幕切換。
新的界面展開。
“未知信號接觸事件。”
“級別：封閉。”
“你將作為臨時負責人。”
林奕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
“執(zhí)行隔離。”那聲音說，“調(diào)查組四小時內(nèi)到達。”
通訊斷開。
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
有人低聲說：
“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
“閉嘴。”林奕說。
他看向所有人。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只做一件事。”
“活著！”
——四小時后
黑色車輛已經(jīng)停滿了大樓外。
沒有標志。
沒有燈。
全副防護的人員進入控制區(qū)。
動作迅速，沉默。
“接管完成。”為首的人說。
“你是誰？”林奕問。
對方?jīng)]有回答名字。
只說了一句：
“你可以叫我——隊長。可以形容結構嗎？”
“無法描述，安全起見，最好別去總控室。”
林奕說。
隊長想了幾秒
“所有人分級隔離。”他下令，“一級接觸者單獨收容。”
“執(zhí)行。”
人員開始被帶離。
有人反抗。
有人沉默。
有人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
林奕站在那里。
他沒有阻止。
因為他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
這很可能是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
——第一次失控
發(fā)生在上午九點四十三分。
隔離區(qū)*。
最初的報告很簡單：
“個體出現(xiàn)異常行為。”
然后，通訊中斷。
林奕第一時間趕到監(jiān)控室。
畫面切換。
隔離室內(nèi)，一個男人站在墻邊。
他在說話。
但沒有聲音。
“音頻呢？”林奕問。
“丟失了。”技術員說，“只有畫面。”
男人的嘴在動。
很快。
越來越快。
他的臉開始扭曲。
不是表情。
而是——肌肉運動方式不對。
“他在說什么？”有人低聲問。
林奕盯著屏幕。
他忽然有一種錯覺。
他“知道”那個人在說什么。
不是聽到。
而是直接理解。
下一秒。
他猛地后退一步。
“切斷畫面！”他吼。
太晚了。
屏幕上的男人，突然停住。
然后他緩慢地，把頭轉(zhuǎn)向攝像頭。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屏幕外。
看向他們。
所有人同時僵住。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頭腦都處于混亂狀態(tài)，無意義的符號充斥大腦，幾乎要裂開。
但是，動不了！
下一秒男人的嘴張開。
這一次有聲音或者說是信號。
不是通過音頻系統(tǒng)。
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腦中。
一段呃喃的低語！
控制室瞬間混亂。
有人捂住耳朵。
有人倒地。
有人開始瘋狂抽搐。
林奕咬緊牙，嘴角滲出了鮮血。
“封鎖*區(qū)！”他吼，“全部斷電！斷網(wǎng)！物理隔離！”
“執(zhí)行！”
但就在命令下達的同時第二個異常出現(xiàn)了。
屏幕分屏。
另一個隔離室內(nèi)。
一個女人，緩慢地抬起頭。
她沒有看攝像頭。
她看向墻。
然后，用指甲，在墻上開始刻。
很快。
墻面出現(xiàn)痕跡。
那不是文字。
那是結構。
和信號中的結構一模一樣。
林奕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沒接觸過完整數(shù)據(jù)！”有人喊。
“她只看過記錄！”
林奕明白了。
已經(jīng)開始傳播了。
“什么？”
林奕看著那墻上的圖形。
聲音很輕。
“不是通過信號。”
他抬頭。
“是通過我們。”
——封鎖升級
警報響起。
“*區(qū)全面失控！”
“多人出現(xiàn)異常行為！”
“有人試圖自殘！”
隊長沖進來。
“情況？”
林奕沒有轉(zhuǎn)頭。
他盯著屏幕。
“群體感染？”
“傳播方式？”
林奕說出一句，讓整個房間安靜的話：
“想法？認知？”
——
中控室屏幕上。
那段結構，突然發(fā)生了劇烈變化。
它不再緩慢。
而是迅速展開。
像某種界面，被徹底打開。
與此同時。
所有監(jiān)控畫面中所有“異常個體”，
同時停住。
然后一起抬頭。
看向同一個方向。
不是攝像頭。
而是上方。
林奕緩慢抬頭。
天花板，什么都沒有。
但他知道。
有什么東西正在“降下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