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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力，甩開了他的手。
“滾，我要離婚！”
他沒站穩，踉蹌了一下，撞倒了桌上的禮物盒。
那是我們親手給孩子選的出生禮物，奧特曼玩具，碎了。
“蘇晚，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質問我，“你以前說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會說滾，可你今天讓我滾兩次了。”
我看著他，“江徹，我就是要你滾了！”
我的話似乎終于挑斷了他的耐心，他猛地舉起拳頭向我襲來。
拳頭擦過我的耳朵，砸在后面的墻上。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我將文件甩在他臉上，“財產我一分不要，你只要簽字就行。”
我頓了頓，補充道：“孩子的葬禮，你隨意。”
他粗重的呼吸停住了。
“晚晚，別說了......求你，別鬧了好嗎！”
“我知道錯了，你告訴我孩子在哪里，好不好，我可以改的。”
“以后我再也不去照顧嫂子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
他這副樣子，換作以前，我早就心軟了。
但這次，我不會再信他的說辭，我用力地推開了他。
“我沒有鬧，孩子真的死了，到死都沒能見爸爸一面。”
他錯愕地瞪大眼，
“蘇晚晚，我們一家哪里對你不好，你非要這樣詛咒我們的孩子？”
門口傳來巨響，是公公和婆婆闖了進來。
公公江山鐵青著臉，快步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敢咒我的孫子！”
婆婆張蘭沖過來，一巴掌拍在江徹背上，聲音尖利。
“沒用的東西！連個女人都管不住，讓她在家里發瘋！”
罵的是江徹，眼睛卻死死剜著我。
她轉過身，抬手抹了抹干澀的眼角，拉住江徹的手。
“兒啊，沈若一個寡婦已經夠可憐了，那只貓就是她的**子，你大哥臨死前托付給你，你去幫忙是天經地義。”
說完，她鄙夷地看向我。
“不就是生個孩子，有什么金貴的？當年我生完江徹，當天就下地干活了，你現在倒好，嬌氣得連孩子都拿來當借口！”
我胸口堵得發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江徹的手機響了。
他立刻接通，按了免提。
電話里，沈若帶著哭腔的聲音清晰傳來。
“小徹，謝謝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