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他，"你明知道邁**有雪地模式，還硬踩油門？你明知道濱江路段限速四十，你開到八十？"
蕭子軒臉色變了。
葉清瀾卻炸了："你查他？顧臨淵你居然調查子軒？！"
"我沒有查他，"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這是**的執法記錄儀。蕭子軒，酒駕，超速，全責。"
視頻里，蕭子軒滿臉通紅，說話含糊不清。酒精測試儀顯示數值78。
葉清瀾的臉色瞬間慘白。
"子軒……你喝酒了？"
"我就喝了一杯……"蕭子軒慌亂地抓住她的手，"清瀾姐，我真的就一杯，我以為沒事的……"
"酒駕入刑，"我收起手機，"八十萬是小事，他可能要坐牢。"
"你閉嘴！"葉清瀾猛地轉向我，眼神像要**，"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故意不告訴我，故意看子軒出丑！"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個和我同居三年的女人，這個我曾想共度一生的女人，在證據面前，第一反應是怪我"故意"？
"清瀾，"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得可怕，"那輛車，是我的。"
"什么？"
"邁**S680，車牌四個八，車主顧臨淵。"我一字一頓，"我上個月買的，準備求婚用。現在，你的好弟弟把它撞廢了。"
走廊里死一般寂靜。
葉清瀾的嘴唇顫抖著，眼眶漸漸紅了。但不是愧疚，是憤怒。
"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聲音發顫，"你明知道子軒需要用車，故意把車放在租車公司？故意引他上鉤？顧臨淵，你怎么能這么陰險？"
我后退一步。
原來如此。在她眼里，我買車是"故意"，我掛租車公司是"引他上鉤"，我揭露真相是"陰險"。
而蕭子軒酒駕撞廢三百萬豪車，是"不小心"。
"葉清瀾，"我深吸一口氣，"我們結束了。"
"你說什么？"
"分手。"我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扔在地上，"八十萬，我賠。就當三年青春買個教訓。"
我轉身就走。葉清瀾在身后尖叫："顧臨淵！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回頭。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到蕭子軒蹲下去撿那張卡，而葉清瀾，正忙著安慰受驚的他。
3.
我在車里坐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