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時林知微留到最后，遞給我一杯咖啡。
"需要我查什么？"
我接過咖啡，沒說話。
"邁**S680，"她推了推眼鏡，"上個月你剛提的，落地三百八十萬。車牌尾號四個八，停在濱江壹號的**。"
我抬眼看她。
"葉主管不知道？"林知微嘴角微微上揚，"她沒問過你最近買了什么車？"
"她很久沒回過濱江壹號了。"
"哦。"林知微收起筆記本，"那她更不知道，那輛車是你準備求婚用的。后備箱里有九十九朵玫瑰，還有一枚三克拉的鉆戒。"
我握緊咖啡杯，滾燙的溫度透過瓷壁傳來。
"知微，幫我查蕭子軒。所有信息，越詳細越好。"
"已經在查了。"她走到門口，回頭看我，"顧總，你臉色很差。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
我獨自開車去醫院。邁**的殘骸應該還在事故現場，但我現在更想看清某些人的嘴臉。
2.
醫院走廊里，葉清瀾正摟著蕭子軒的肩膀輕聲安慰。那姿態，那神情，像極了一個保護幼崽的母獸。
蕭子軒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眼眶通紅，看到我時瑟縮了一下。
"顧、顧哥……"
"別叫他哥！"葉清瀾擋在他面前，像看敵人一樣看著我，"他不配！"
我停在三步之外，打量著這場鬧劇。
"車呢？"我問。
"拖走了。"葉清瀾揚起下巴，"租車公司的人說，要么今天賠八十萬，要么走法律程序。子軒剛工作，不能留案底。"
"所以你就讓我賠？"
"你有錢！"她理直氣壯，"八十萬對你就是一頓飯錢！"
我笑了。
那輛車三百八十萬，我全款買的。為了給她驚喜，特意掛在租車公司名下，想在她生日那天假裝"租"來帶她兜風。后備箱里的戒指，刻的是她名字的縮寫。
現在，她讓我賠八十萬。賠我自己的車。
"清瀾，"我聲音很輕，"你確定要我替他賠？"
"當然確定！"
"不后悔？"
她愣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你威脅我？顧臨淵，你居然為了八十萬威脅我？"
蕭子軒從葉清瀾身后探出頭，聲音細若蚊蠅："顧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條路太滑，我、我……"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