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臥室。
她穿我的睡衣，用我的護膚品，吃我媽燉的湯。
第一次發現他們摟在一起，我摔了杯子。
顧深年擰著眉說我小題大做。
"她剛失戀，心情不好。你是孕婦，能不能大度一點？"
第二次，許念坐在他腿上看電影。
我把遙控器砸過去，顧深年擋在她面前。
"你瘋了？砸到她怎么辦？"
第三次，**次，第五次。
每一次，他都有理由。
每一次，那個理由都讓我成了無理取鬧的人。
到了第六次，我已經懶得鬧了。
鬧有什么用？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在他眼里，許念只是個需要照顧的妹妹，而我是個無理取鬧的孕婦。
躺了不知道多久，臥室門被推開。
顧深年站在門口，背光看不清表情。
"下來吃飯。"
"不餓。"
"沈聽晚，你懷著孕不吃飯，你想干什么？"
我沒動。
他走過來，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明天上墳別說。我爸走了才兩年，你別拿這種事鬧。"
我翻了個身，背對他。
"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他轉身走了，門沒關嚴，縫隙里漏進來許念的聲音。
"深年哥，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去看看她？"
"別去，她脾氣不好，別被她嚇著。"
門縫里透進來的光，晃了我的眼睛。
我閉上眼。
手搭在肚子上，孩子正好踢了一腳。
很用力。
像在替**媽出氣。
02
第二天一早，顧深年換了身黑色外套出門。
清明上墳，雷打不動的行程。
往年都是我陪他一起去。
今年他沒叫我。
出門前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只說了句"中午回來"，就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他的車拐出小區。
副駕駛坐著許念。
她換了件黑色連衣裙，頭發扎得規規矩矩，乖巧得像一個正經女友。
我攥緊窗簾，指甲陷進掌心。
顧家的祖墳在城外。
他帶許念去見他死去的父親。
卻把懷著他孩子的妻子留在家里。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下。
我摸了摸，低聲說："媽媽知道了。"
這天上午，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打電話給大學時的閨蜜周婷。
她在律所做家事律師，接到我電話愣了三秒。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