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偏要費心呢？”
我抬起頭。
對上他的眼睛。
“王爺什么意思？”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退開一步。
“本王可以幫你。”
“條件？”
“讓他身敗名裂。”
我看著他。
“他不過是個小小的修撰，值得王爺如此大動干戈？”
“本王眼里容不下沙子。”
“哪怕是代持的沙子。”
他走到桌邊。
拿起那枚私印。
遞給我。
“拿著。”
我沒有接。
“這是何意？”
“信物。”
“遇到麻煩，拿著它去王府找管家。”
我猶豫了一下。
接了過來。
冰涼的觸感。
“多謝王爺。”
“別急著謝。”
他看著我。
“本王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事成之后，你要怎么報答本王？”
我握緊私印。
“王爺想要什么？”
“還沒想好。”
“想好了告訴你。”
他轉身走向窗邊。
“你可以走了。”
我行了一個禮。
“民婦告退。”
我推開門。
走出雅間。
阿珠等在樓梯口。
“夫人，如何？”
“回去再說。”
我快步下樓。
上了馬車。
我攤開手心。
那枚“稷”字私印靜靜地躺在那里。
“夫人，這是什么？”
“催命符。”
我把私印收進袖子里。
“回府。”
馬車在顧府門前停下。
我剛下車。
就看到顧修明的隨從站在門口。
“夫人，大人在正廳等您。”
我走進正廳。
顧修明坐在主位上。
喝著茶。
看到我進來。
他放下茶杯。
“去哪了？”
“出門買些胭脂水粉。”
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
“晚卿。”
他伸手理了理我的頭發。
“你最近總是出門。”
“我不放心。”
我避開他的手。
“有阿珠陪著。”
“我讓下人把我的臥具搬到書房了。”
我看著他。
“為何？”
“最近翰林院公務繁忙。”
“我不想打擾你休息。”
我扯了扯嘴角。
“夫君真是體貼。”
4
“夫君真是體貼。”
我看著顧修明把臥具一件件搬進書房。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
走過來牽我的手。
“卿卿。”
“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抽出手。
“我明白。”
他轉身走向廚房。
過了一會兒。
端著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