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我咬了咬牙。
“王爺這是在羞辱民婦嗎？”
“本王在陳述事實。”
他坐直身體。
“你夫君，一年的俸祿加灰色收入有多少？”
“約莫三千兩。”
他扯了扯嘴角。
上下打量我。
“所以，他是貌比潘安嗎？”
我從袖子里掏出一軸畫卷。
解開系繩。
攤開在桌上。
“這是顧修明的畫像。”
他掃了一眼。
“其實還好。”
我接話。
“遠不及王爺萬一。”
他抬眼。
“你覺得本王比你夫君好看？”
我愣住。
“民婦是說，王爺與那柳如煙，皆是天人之姿。”
他拿過畫像。
指尖在顧修明的臉上點了一下。
“他是長得普通。”
“你不是。”
我一把抽回畫像。
卷起來。
“王爺，民婦今日前來，是想請您約束柳如煙。”
他點頭。
“本王當然會約束她。”
“但本王不明白。”
“你覺得只要如此，就能挽回你的夫君嗎？”
我站起身。
“挽回？”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只是不希望在我拿到和離書之后。”
“我的**還有機會去攀附您的女人。”
“給您添堵。”
他仰起頭。
看著我。
“你叫什么名字？”
“都察院御史蘇遠山之女。”
“顧夫人。”
“蘇晚卿。”
3
“蘇晚卿。”
蕭承稷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
“蘇遠山的女兒。”
“脾氣倒是不小。”
我收拾好桌上的畫卷。
“民婦句句屬實。”
“若王爺覺得民婦冒犯，民婦告退。”
我轉身走向門口。
“站住。”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王爺還有何吩咐？”
“你打算怎么拿和離書？”
我回過身。
“這是民婦的家事。”
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
“顧修明靠著你們蘇家走到今天。”
“他不會輕易放手。”
“你手里有證據嗎？”
“我會找到的。”
他輕笑一聲。
“憑你？”
“憑你那個連門都不敢進的膽子？”
我攥緊了手里的畫軸。
“那是我顧及蘇家的顏面。”
“顏面？”
他逼近一步。
“你夫君拿著你蘇家的錢，養著本王的人。”
“你的顏面在哪？”
我咬著下唇。
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不勞王爺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