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星眠!你開門!再不出來,我砸門了!」
顧西照剛抬起腳,隔壁探出了頭。
鄰居**眼,不耐地吼了一聲:
「吵吵什么?小于走了!」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早上剛來一個女人發瘋,現在又來一個男人發瘋!」
「還讓不讓人睡了!」
「什么意思?」
顧西照后知后覺問了一句。
鄰居見他人模狗樣,便也壓了火氣,又補了一句:
「小于早上拖著行李箱走了。」
「你現在去機場追,估計也來不及……」
顧西照頓了一下。
「行李箱?」
他這才想起,剛才那通沒打完的電話。
因為接了任歡的電話,電話被自動掛斷。
他想著,反正要親自去接人。
打不打電話也無所謂。
想到這。
顧西照一把撞開鄰居,三兩步沖下樓。
他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再次撥通于星眠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顧西照緊了緊掌心。
忍不住又撥了一遍。
還是關機。
他不死心的又一次發了一條信息。
老天框里,只有紅色的驚嘆號。
襯的他前晚親自做的結婚照,像個巨大的笑話。
顧西照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像被掏空了。
不知何時,任歡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顧西照一邊猛踩油門。
一邊掛斷電話。
可任歡像是莽足了勁似的,不停的打。
聽著推命符似的鈴音,顧西照煩躁的錘了下方向盤,隨后按了接聽鍵怒吼:
「你最好找我有十萬火急的事!」
話筒里呼吸一頓,隨后,傳來任歡略帶委屈的聲音:
「西照,我是想跟你說,眠眠說復婚的話可能是騙你的。
「她估計是想離開京北……」
顧西照只聽了一句,便直接按滅手機,扔到后座去。
電話那邊的任歡被嚇了一跳。
跟了顧西照一年,她還從沒見過他盛怒發火的樣子。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她眼底升起一抹深深的嫉恨。
明明已經將于星眠趕走。
明明她偷偷弄死了她的孩子,廢了她的雙手,甚至派人將顧西照**的消息告訴她外公。
明明顧西照和她之間隔了兩條人命,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
為什么顧西照對她,就是這么死心眼。
這么一個多金,有情的好男人,為什么偏偏愛上的人是于星眠。
而不是她?
任歡不停的用顧西照和那個渣男**,做比較。
無論怎么比。
顧西照都是最優選。
這樣的比較,她在進到顧家第一天就暗暗開始了。
在顧西照笑著為于星眠剝蟹黃腿時,會為她系上圍裙親手煮一鍋靚湯時。
從小到大,任歡因為家境優渥,又長得好。
是同齡人的聚光燈。
而于星眠是仰望她的野草。
她用高高在上的施舍,很輕易的獲得了于星眠的好感。
可位置一旦發生對調。
施舍的對象變成了她。
任歡心里的不平衡,那些壓抑的妒忌,像野草瘋狂的長起來。
她嫉妒那個平平無奇,一直跟在身后的影子,變成被人交口稱贊的于醫生,市醫院的金刀手。
她嫉妒于星眠明明忙到沒時間搭理老公和孩子。
可那對父子卻依然沒有怨言。
她控制不住的想起。
將她趕出家門,掠奪孩子撫養權,還不讓她見一面的渣男**。
她心里更是不平。
任歡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時候起了別的心思。
大概是得知于星眠懷了二胎時。
大概是了解到顧西照在婚前也有過一番**韻事時。
大概在不小心聽到顧臨悄悄抱怨吃不了炸雞時。
總之最后,她用盡手斷爬上了顧西照的床。
或許是于星眠太獨立,太理智,太能干。
顧西照碰到她這種會撒嬌會哭,又嬌滴滴的菟絲花,便毫無招架之力。
隨后,她利用顧臨叛逆的心理,滿足他所有的期待。
用最溫柔的捧殺,成功上位為歡媽媽。
在于星眠出差的三個月,她成了臨時的顧**。
滋味不錯。
她想將臨時變為正式。
后面的撞破,決裂,顯得那么理所當然。
她毫無愧疚。
那種情緒,只有弱者才有,而她是懂得利用自身優勢的強者。
顧西照是她的。
顧家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