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 530 萬，每年主動給岳家 30 萬，從未開口要過一句謝。
過年家宴上，小姨子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盈盈地開了口：
“**，60 萬起步，少一分，我媽就讓姐姐跟你離。”
全桌瞬間安靜。
我把酒杯放下，問了一句：“這是誰的意思？”
小姨子笑：“全家的意思。”
三秒后，岳父從椅子上猛地站起，整張八仙桌被他掀了個底朝天。
全場徹底炸鍋。
01 掀桌
我年薪 530 萬。
這是稅后。
我每年主動給岳家 30 萬，一天不差。
這件事，我做了五年。
從未開口要過一句謝。
今天是大年三十，岳父家家宴。
一大家子人，濟濟一堂，表面上其樂融融。
我帶的禮物堆在墻角，是最新款的**椅和兩箱茅臺。
飯吃到一半，小姨子許嵐端著酒杯走過來。
她臉上掛著盈盈笑意，那種我見過很多次的，算計的笑。
“**。”
她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一桌人都聽見。
“今年這三十萬，怕是不夠了。”
我夾菜的動作停住。
岳母趙玉梅立刻放下筷子，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我妻子許薇，坐在我身邊，頭埋得很低，好像要把臉藏進碗里。
我沒說話，看著許嵐。
她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嘴角的笑意更濃。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六十萬，一年。”
“這是起步價。”
“少一分，我媽就讓姐姐跟你離。”
嗡的一聲。
我的腦子，好像有什么東西斷掉了。
全桌瞬間安靜。
只剩下電視里春晚的吵鬧聲，顯得格外刺耳。
親戚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臉上。
有震驚，有好奇，有幸災樂禍。
我慢慢地，把手里的酒杯，輕輕放在桌上。
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我問了一句。
“這是誰的意思？”
許嵐的笑容里，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傲慢。
“全家的意思。”
她說。
我沒看她，也沒看桌**何一個親戚。
我的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了岳父徐國勝的臉上。
他臉色鐵青，嘴唇哆嗦，手死死攥著桌沿。
然后，我又看向了我的妻子。
許薇。
她還是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