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有事跟你說。”
她秒回：“怎么啦寶貝，想我啦？”
我沒回。
晚上七點，她推門進來，看見門口的箱子，愣在原地。
“這……這是什么？”
我坐在沙發上，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她沒坐，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你要干嘛？你動我東西干嘛？”
“我沒動你東西，我幫你收拾好了。”
她看著那些箱子，又看著我，眼眶一下就紅了。
“你要趕我走？”
“上周三下午，希爾頓酒店，你從里面出來。”
她的臉瞬間白了。
“周彥的手搭在你腰上，你也沒推開。”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么樣？”
她開始掉眼淚，聲音又急又碎：“我們就是去談事情，他……他就是幫我扶了一下，我那天穿的高跟鞋腳不舒服……”
“你頭發是濕的。”
她愣住了。
“你回來的時候頭發是濕的，你說你在健身房洗的澡。希爾頓大堂里沒有健身房，周彥的手也不會莫名其妙放在一個普通朋友腰上。”
她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你走吧。”
她突然沖過來抱住我的腰，哭得渾身發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就那一次，就那一次好不好？你原諒我這一次……”
“幾次不重要。”
“重要的什么？你說，你說我改……”
我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三年前跟我說她出淤泥而不染，說身邊那些男人她一個都看不上，說我是她這輩子的例外。
我彎下腰，一根一根掰開她扣在我腰間的手指。
“你不是蓮花，你只是淤泥。”
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靠著門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這是門鑰匙，還給你。這房子是你租的，我這兩天就搬走。”
“你要去哪里？”
“跟你沒關系了。”
我拿起放在門口的雙肩包，跨過那些箱子和袋子，走進電梯。
她在走廊里哭喊我的名字，聲音很大，整層樓應該都聽見了。
我沒回頭。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三年好像做了一場夢。
夢醒了，該回家了。
2
我從那個小區搬出來之后，沒有去找朋友喝酒，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