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攀比。這行看運氣，也看本事。今天賺多，明天可能就坐冷板凳。平常心。”

但哪來的平常心？錢來得太快，太容易。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腦子里全是那五千塊錢的樣子。我可以換個好點的房子，可以給爸媽打錢，可以……

可以繼續做下去。

**章 頭牌的秘密

一個月后，我漸漸上手。學會了怎么躲酒（假裝喝，實際吐在毛巾里），怎么接話（多聽少說，說就說到點子上），怎么判斷客人類型（是來傾訴的，還是來玩的，還是來找刺激的）。

我也見到了“云頂”的頭牌，江夜。他很少來，但一來就是最貴的包廂，點的都是最貴的酒。據說他陪一次，底價就是五萬。

江夜二十八九歲，長得不算頂帥，但氣質獨特。話不多，但句句能說到人心坎里。有次我在走廊遇見他，他主動點頭：“林深？周哥提過你，說你有潛力。”

我受寵若驚：“夜哥好。”

“別叫哥，叫江夜就行。”他笑笑，“這行做久了，容易迷失。記住一點：她們買的不是你，是她們想象中的那個人。”

當時我不太懂。后來才明白，這是至理名言。

那晚，我見到了江夜的客人。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的女人，穿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素顏，但很漂亮。她點了江夜，卻不怎么說話，只是靠在他肩上，安靜地聽音樂。

“那是葉小姐，”薇薇安小聲告訴我，“江夜的老客戶，跟了他三年。每周三晚上雷打不動過來，就點他，什么也不做，就待著。”

“她做什么的？”

“不知道，”薇薇安搖頭，“但肯定不簡單。有次她來，門口停了四輛**，下來八個保鏢，陣仗嚇人。”

后來有一次，葉小姐來的時候江夜請假。周慕讓我去頂一下。

“就陪她說說話，她問什么答什么，不問就別主動說話。”周慕叮囑，“千萬別提江夜。”

我忐忑地進了包廂。葉小姐看了我一眼：“新來的？”

“是，姐姐。我叫Leo。”

“坐吧。”她語氣淡淡的，“會玩骰子嗎？”

“會一點。”

玩了幾把，我輸多贏少。她笑了：“你讓著我？”

“沒有，是姐姐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