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四十多歲，穿香奈兒套裝，戴珍珠項(xiàng)鏈，氣質(zhì)很好。年輕的大概三十出頭，一身名牌，但臉色憔悴。

“這是Leo。”服務(wù)生介紹。

年長的女人招手：“坐我旁邊。”

我坐下，保持恰當(dāng)?shù)木嚯x。她給我倒了杯酒：“第一次來？”

“是的，姐姐。”薇薇安教過，不管年齡，一律叫“姐姐”。

她笑了：“嘴挺甜。叫我李姐就行，這是我閨蜜，小雨。”

小雨沒說話，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

“小雨心情不好，”李姐說，“老公在外面有人了。你陪她說說話，開導(dǎo)開導(dǎo)。”

我大概明白了。這不是來找樂子的，是來倒苦水的。我給小雨倒了杯溫水：“姐姐，喝點(diǎn)水，酒傷身。”

小雨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有錢就變壞？”

“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我說。

“那你呢？你在這兒工作，以后有錢了，也會變壞嗎？”

這問題很刁鉆。我沉默了幾秒，說：“我不知道以后。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有幸擁有很多，我會記得當(dāng)初為什么想要擁有——為了讓我在乎的人過得好。如果這個初衷變了，那人也就變了。”

小雨愣住了，然后眼淚掉下來：“他以前也這么說……說掙錢是為了我，為了這個家……”

那晚，我陪她聊了三小時。聽她講戀愛時的甜蜜，婚后的矛盾，發(fā)現(xiàn)**時的崩潰。我很少說話，只是聽，適時遞紙巾，倒水。凌晨兩點(diǎn)，她哭累了，靠在沙發(fā)上睡著。

李姐叫來司機(jī)，臨走前塞給我一沓錢：“謝了，弟弟。這是小費(fèi)。”

我數(shù)了數(shù)，五千。三小時，五千。比我之前實(shí)習(xí)一個月工資還高。

回到休息室，蘇辰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數(shù)錢，一臉興奮：“我靠，我今晚拿了八千小費(fèi)！客人是**，讓我唱歌，唱了五首，每首都給錢！”

陳默冷笑：“八千就樂成這樣？我剛陪了個女老板，開了兩瓶黑桃A，光提成就一萬二。”

小宇湊過來：“深哥，你呢？”

“五千。”

“不錯啊，第一次就五千。”小宇說，“我今晚就陪了個大姐聊天，給了兩千。”

周慕走進(jìn)來，掃了我們一眼：“記住，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