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想。
頭兩次來了。
后來就是我自己打車。
他說忙。
我信了。
我的嫁妝80萬，是我爸生前攢的。
我爸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這錢給你傍身，別給別人。”
我沒聽。
我把錢交給了陳昊。
“你管錢吧，”我說，“我信你。”
他笑著說：“放心。”
放心。
80萬，變成了翠湖花園3棟1402的首付。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手沒有抖。
我發現自己沒有哭。
只是覺得冷。
2.
方婷婷是誰？
我打開陳昊的大學同學群，翻了很久。
沒有叫方婷婷的。
我又翻他的微信通訊錄。
沒有。
但我知道微信可以改備注。
我一個一個看頭像，看朋友圈。
翻到第三頁，我停下來。
一個備注叫"T"的人。
頭像是一朵白色的梔子花。
朋友圈只有三條內容，都設置了僅自己可見。
但有一條，設置錯了，變成了“最近三天可見”。
是一張照片。
一只手端著咖啡杯，**是一扇落地窗。
窗外的景色，我認出來了。
翠湖花園。
我把這個頭像截圖保存。
然后關掉手機。
晚上，陳昊回來了。
帶著一身酒氣。
“吃了嗎？”他問。
“吃了。”
“身體怎么樣？明天還透析？”
“嗯。”
他點了點頭，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里的水聲。
結婚三年，他問我“身體怎么樣”的次數，我數得過來。
大部分時候，他回來就看手機。
吃飯的時候看手機。
躺在床上也看手機。
我說過一次：“你能不能放下***我說說話？”
他頭也不抬：“說什么？”
“隨便什么。”
他想了想：“今天**跌了。”
然后繼續看手機。
我想起結婚前，他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他每天給我發早安。
帶我去吃好吃的。
我住院的時候，他在病房里陪了整整一周。
我媽說：“這孩子靠譜。”
我爸沒說話。
我爸一直不太喜歡他。
但我爸走了。
我爸留給我的80萬，也跟著走了。
走到了方婷婷的房子里。
第二天下午，我沒去透析。
我打了一輛車，去了翠湖花園。
3棟，1402。
門關著。
我在樓下站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