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我自己都未曾聽過的溫柔。
“柔柔，別多想。”
我的腳步釘在原地。
“我和她只是商業聯姻，為了穩住宋家的股份。”
“爺爺身體不好，我答應過他，至少三年。”
“再等等，最多兩年……不，一年，一年后我們就離婚。”
“到時候，陸**的位置，只會是你的。”
轟。
我腦子里最后一根緊繃的弦，斷了。
原來不是三年。
是五年。
我的整個青春，在他眼里，只是一場為期五年的商業合同。
而我歇斯底里的三年，像一個小丑，賣力地表演著無人喝彩的愛恨。
我推開門。
陸景琛看到我，眉頭立刻皺起，眼中的溫柔瞬間消散，變回了我熟悉的冰冷。
“你怎么在這？”
他掛斷電話的動作有些匆忙。
我沒看他，徑直走到他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把手里的兩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這是什么？”他問，語氣不善。
“離婚協議書。”
我平靜地開口。
空氣死寂。
陸景琛盯著那幾個字，足足看了半分鐘。
然后，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身體靠進寬大的皮椅里。
他抬起眼，用那種我最熟悉的、帶著審視和譏諷的目光看著我。
“宋清歡，你又在玩什么新把戲？”
“剪圍巾，砸會議室，堵車……現在是假裝離婚來吸引我的注意？”
“你的手段，真是越來越上不了臺面。”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這么多年，也恨了這么多年的臉。
過去，聽到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像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爆炸。
但現在，我的心很平靜。
像一潭死水。
“陸景琛。”
我輕輕叫他的名字。
“這次不是把戲。”
“是結局。”
02
陸景琛臉上的嘲諷，凝固了。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大哭大鬧。
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他坐直了身體，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我。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財產我什么都不要，車子，房子，股份，都歸你。”
“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凈身出戶。”
這六個字，我說得清晰又決絕。
陸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