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下達。
我成了殘暴四皇子的正妃。
昨夜他又活活打死兩個宮女。
我顫抖著進宮謝恩。
偏殿傳來激烈爭吵。
寵妃凄厲尖叫。
“別碰我，你個瘋子！”
我捂住嘴。
拼命往后退。
他踹開門大步跨出。
滿臉戾氣。
看到我的一瞬間。
他殺氣騰騰的眼神呆住了。
顫抖著喊出了我長姐的名字。
01
“朝朝。”
他沙啞地念出這兩個字，眼中的滔天殺氣在瞬間凝固，碎裂，化為一種濃稠到幾乎要將人溺斃的震驚與狂喜。
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朝朝，是我那已經香消玉殞三年的長姐，陸朝朝。
也是眼前這個瘋子**，蕭景玄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還未等我做出任何反應，便一步跨到我面前。
那只剛剛或許還沾著血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不，別碰我！”
偏殿里，那位妝容精致的寵妃蘇嫣然尖叫著沖出來，試圖拉開他。
蕭景玄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殿前回蕩，伴隨著蘇嫣然摔倒在地的悶響。
他看都未看那個女人一眼，滿心滿眼只有我。
“朝朝，你回來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癲狂。
我被他拖拽著，踉踉蹌蹌地穿過幽深的回廊。
宮人們紛紛跪地，頭埋得極低，沒有一個人敢抬眼看這荒唐的一幕。
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掙扎換來的是更緊的禁錮。
我被他粗暴地帶進了他的寢殿。
殿門在我身后重重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我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一抬頭，我便愣住了。
這間屋子，不像一個皇子的寢殿，更像是一座為亡人打造的靈堂。
四壁之上，掛滿了畫。
每一幅畫上，都是同一個人。
我的長姐，陸朝朝。
畫中的她，或憑欄遠眺，或低頭撫琴，或淺笑盈盈。
每一幅都溫柔似水，和我那記憶中溫婉的長姐一模一樣。
而我，尚書府的次女陸晚晚，不過是長了一張與她有九分相似的臉。
蕭景玄松開了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他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仿佛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