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六十大壽那天，我包了六千塊的紅包。
剛要遞過去，婆婆突然攔住我，壓低聲音說：「紅包是紅包，帶孫費是帶孫費，十萬塊，一分不能少。」
我愣了一下：「媽，帶孫費？」
「我幫你帶了三年孩子，十萬塊很多嗎？別人家都是這個價！」
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笑了笑：「不多，確實不多。」
敬酒環節，我接過話筒，看向滿堂賓客。
「各位親朋好友，趁著今天人多，有件事我也想說一下……」
婆婆的臉，當場就綠了。
01 六十大壽
公公周德海的六十大壽，辦得風光又體面。
酒店宴會廳里，賓客滿堂，觥籌交錯。
我丈夫周明軒作為長子，在臺上意氣風發地致辭。
我抱著三歲的女兒安安，坐在主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我是許靜，周家的好兒媳。
至少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這么認為。
我為今天的壽宴，準備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六千塊。
不多不少，圖個吉利。
敬酒環節開始了。
我抱著安安，跟著周明軒，從主桌開始敬酒。
輪到公公婆婆了。
我把安安交給丈夫，笑著從包里拿出那個紅包。
“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雙手遞過去。
公公周德海滿臉紅光，正要伸手接。
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攔住了我。
是婆婆劉玉梅。
她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很冷。
她把我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
“紅包是紅包，帶孫費是帶孫費。”
我愣了一下。
“媽，什么帶孫費？”
劉玉梅的嘴角撇了撇，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我幫你帶了三年孩子，問你要十萬塊，很多嗎？”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
“別人家都是這個價，我給你打了個折呢！”
我看著她，感覺心臟瞬間被泡進了冰水里。
這三年，她確實幫忙帶了孩子。
可家里的開銷，哪一分不是我出的？
安安的奶粉，尿不濕，早教班，哪一樣她掏過錢？
我笑了。
在這嘈雜的宴會廳里，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婆婆，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我輕輕點了點頭，把紅包收了回來。
“不多。”
我說。
“確實不多。”
劉玉梅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