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公公點頭，“媳婦終究是外姓人，家里的事，不宜都讓外姓人知道。”

我忍不住出聲：“爸，我進門這些年一直拿張家當自家，您這話讓我挺難受的。”

公公看了我一眼，口氣稍軟：“小張，我不是沖著你來，是在講原則。張家的血脈不能亂，這是老一輩留下的老話。”

“可我是志國的合法妻子，女兒是您親孫女。”我聲音有些發抖，“您說我是外姓人，那女兒算不算張家人？”

“小果果當然是張家的，她跟著姓張，流的是張家的血。”公公理直氣壯，“可你不一樣，你姓張前是姓張外的。”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來。

“爸，小張這些年對這個家的付出我們都看在眼里。”大伯母終于開口，“家里有事，她總是最先到最后走的那一個，您這話確實挺傷人。”

“我說的是實話。”公公態度很堅決，“張家的家底，只能留給張家的血脈，這點得先說明白。”

我這才反應過來，今天這一場，并不只是因為一個群。

“爸，您是指遺產那點事吧？”我直接問。

公公沒繞，點頭：“對。我名下幾套房子，還有些存款，都已經立好遺囑，留給三個兒子，將來再由他們傳給孫子。”

“那孫女呢？”我問。

“孫女以后是要出嫁的，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留財產給她們沒什么必要。”公公說得很平淡。

二嬸忍不住開口："爸，您這么分太偏了，洪哥家的依依，二哥家的小萌，還有小糖糖，都是您的孫女，憑什么都不能分？"

"就因為她們是女娃。"公公聲音一點不松動，"周家的東西，不能讓外姓人撈去，閨女出門隨別人姓，那邊的孩子也跟別人姓，錢就是別人家的了。"

我坐在那兒，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

八年，我整整在這個家待了八年，自以為早就混熟了這個圈子。

我伺候公婆，照顧老公，拉扯孩子，里里外外全包，每次親戚聚在一起我都是端茶送水的那一個……

可現在，這個老人當著我說：你是外姓人，你閨女也別想分一分。

"爸，這個決定，建東知道不？"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平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