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家后，媽媽又開始了來回跑的生活。
早上去給姥姥做早飯，中午送午飯，晚上再來做晚飯，睡前還要過來看看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著媽媽忙前忙后，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媽，舅舅和小姨咋都不過來搭把手？"我問。
媽媽嘆氣說："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那您就不忙嗎？"我忍不住把聲調抬高了。
媽媽搖搖頭："我不一樣，她是我媽。"
又是這句老話。
我真想追問一句，姥姥也是舅舅和小姨的媽，怎么就你一個人扛？
可我知道問了也白問，媽媽永遠是這個回答。
02
姥姥出院后的第三個周，舅舅忽然打來電話。
"二姐，媽最近身體怎么樣？"他問得很隨意，就像隨口聊天氣。
媽媽說："還行，就是胃口差點，吃得少。"
"那就行。"舅舅頓了頓，"對了，這周末我可能去不了看媽了，公司那邊要談個重要項目。"
媽媽愣了愣："你上次說上周末要來的，也沒見人影。"
"這不是忙工作嘛。"舅舅語氣有點不耐煩，"反正你天天在那兒，我去不去也一樣。"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在旁邊聽得直磨牙。
"媽，舅舅這態度算什么？姥姥住院一共才見到他三回！"
媽媽放下手機，勉強笑了笑："他工作確實緊，別太計較。"
"工作緊？"我冷笑，"他是忙著去球場吧，上周我還在朋友圈看到他在**西郊打高爾夫的照片呢。"
媽媽沉默不語。
她當然清楚舅舅在編理由，只是選擇裝作不知道。
因為她明白，說破也改變不了什么。
第二天，小姨也打電話過來。
"二姐，我這邊真騰不開，孩子馬上要**了，我得天天盯著。"小姨的借口聽上去挺充分。
媽媽說："沒事，你先把孩子照顧好。"
"那媽就全拜托你了。"小姨又補了一句，"等孩子考完，我肯定多去陪陪媽。"
掛斷電話后，媽媽長長出了口氣。
我在邊上說："小姨家孩子都高二了，哪用天天盯著，她就是不想跑。"
媽媽沒接話，只是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去姥姥那邊。
我跟著媽媽一起過去。
到了姥姥家，見姥姥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臉色有點發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