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變成半人半蛇，拿尾巴輕輕碰碰我；
一會兒變**形，坐在桌邊。
嘴里還念念有詞：
“那種沒開靈智的……”
“又不知道在哪里待過……”
“折蘭怎么會……”
我躺在床上，聽著他這樣，實在忍不住想笑，又不敢。
只能裝睡。
等到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
感覺身邊塌陷了一塊。
一股微涼的氣息湊了過來。
冉瞑帶著一身情緒，別別扭扭地爬上了床。
他背對著我，似乎想以此來表達他的情緒。
可是沒過多久。
那條冰涼的尾巴就悄悄地探了過來。
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腳指頭。
見我沒反應，便一點點往上纏。
最后，整條蛇尾將我圈住，把我的雙腿輕輕攏在他身邊。
他的手也伸了過來，將我輕輕攬進懷里，腦袋埋在我的頸窩。
“騙子……”
他在睡夢中輕聲嘟囔。
“明明說最喜歡我的……”
“那條蛇到底……”
我嘆了口氣，反手抱住他。
他的體溫微涼，但在夏夜里卻格外舒服。
我想起一個月前，在那個山洞里。
那時候的他，還只是一條小黑蛇。
也是這樣，每晚都要死死纏著我，好像一松開我就會消失一樣。
那時候的他不會說話，只會用信子輕輕碰我的臉，用尾巴尖勾我的手指。
若是那七天我不在，他會著急地到處找我。
“傻瓜。”
我摸了摸他柔順的長發，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那就是你啊。”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暖醒的。
睜眼一看，好家伙。
我整個人被冉瞑輕輕圈著。
他現了原形——當然，不是那條小黑蛇，而是一條威風凜凜的黑金巨蟒。
那巨大的蛇頭正擱在我的枕頭上，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見我醒了，他迅速化為人形。
依舊是一副矜貴模樣，仿佛昨晚那個輕輕蹭人的不是他。
“醒了？”
他開口。
“既然醒了，就起來說說吧。”
他遞給我一套衣服，自己則坐在床邊。
“我已經讓人去留意了。”
冉瞑眼中有些情緒。
“方圓百里，所有未化形的黑蛇，我都讓人留意了。”
“今日，你幫我看看。”
我愣了一下。
“你留意了多少？”
“三百條。”冉瞑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