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去，我去書院為先生送一碗熱湯，當作今日謝禮。”
閔鶴卿顯然沒想到我會這般說，唇角勾起。
“既如此。”他道，“那明日就勞煩唐姑娘跑一趟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拒絕。
4
三妹妹對我這般上趕著，很不滿意。
“何必非要在他一棵樹上吊死，二姐姐，這京城里的男子何其多。”
“閔鶴卿這般難搞，白白浪費二姐姐的時間。”
可我的時間，也沒有其他用處。
如今婚事擱置，我閑得發慌。
留在府中，待在爹娘眼前，反而惹他們傷心。
倒不如出了門來。
“不過是圖個彼此好過一點。”
三妹妹聞言，氣道，“說到底，都是白家太絕情了。”
白家是我的未婚夫家。
我確認惡疾那日，白夫人上門退了親。
言辭懇切，充滿歉意。
爹娘亦利索歸還了婚書。
于是，上上吉的婚事，就此作罷。
“其實白夫人也沒什么錯。”我說。
是要人命的病，白夫人也不想自家兒子還未成婚，就得了個“克妻”的名聲。
“好聚好散，日后兩家還要來往。”
三妹妹哼，“誰要再跟他們家來往。”
“二姐姐，你快點把閔鶴卿拿下，好叫白家后悔。”
當真小孩子玩笑。
白家自然不會后悔，我也沒有那么快把閔鶴卿拿下。
不過，有進步。
閔鶴卿已經收了我送的湯，也與我在筆墨鋪子約見了好幾次。。
只是他一直守禮，與男女之間，并無進展。
當然，我也不是非要怎樣，但絕不是這樣只說說話。
這日，回家的路上，我佯裝無意握住了他的手。
閔鶴卿一僵。
我也不敢看他。
男子的手寬厚，很大，與我截然不同。
我忍不住拿指甲摳了摳。
閔鶴卿身體一頓，立住腳。
他扭頭看我。
我亦回望。
他笑了笑。
閔鶴卿的確是好相貌，濃密的眉毛，狹長深邃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問。
我知道。
我說，“盼君心似我心。”
閔鶴卿眼神變得幽深，他說，“你一向這么直接嗎？”
“那你呢，要迂回裝聽不懂，故意敷衍我嗎？”
閔鶴卿不答，他回握住了我的手。
“如你所愿。”
我笑了，臉頰發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