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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你的小祖宗帶球跑了

來源:fanqie 作者:Daiv 時間:2026-03-08 21:48 閱讀:143
許念慕辰(慕總,你的小祖宗帶球跑了)全集閱讀_《慕總,你的小祖宗帶球跑了》全文免費閱讀
暮色西合,整座城市被浸染成一片沉郁的藍。

鱗次櫛比的高樓亮起燈火,像無數只冷眼,俯瞰著川流不息的車河。

其中,慕氏集團大廈如同一柄漆黑的利劍,首插天際,頂端那間視野極佳的頂層辦公室,此刻正燈火通明,氣壓卻低得駭人。

慕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料峭,將窗外璀璨的夜景隔絕在身后,也一并隔絕了所有的暖意。

他指間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煙,灰白的煙蒂顫巍巍地懸著,積了長長的一截,終究不堪重負,簌簌落下,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燙出一個不起眼的焦黑小點。

空氣里彌漫著雪茄的微醺和一種更深沉、更難以言喻的冷冽。

助理葉澤屏息立在辦公桌前幾步遠的地方,手里捧著一份文件,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不敢抬手去擦。

他己經匯報完了今晚慈善晚宴的所有流程細節,包括與會嘉賓名單、拍賣品目錄、媒體安排,事無巨細。

然而,老板沒有發話。

那沉默像無形的冰層,厚重、堅硬,凍結了房間里所有的聲音和流動的空氣。

葉澤知道,慕總最近心情極差,不是因為某個項目失利,也不是因為股價波動,而是因為一個名字,一個在慕氏內部,乃至整個上流社交圈都心照不宣、無人敢提的禁忌——許念。

那個消失了三年,仿佛人間蒸發一樣的女人。

終于,慕辰轉過身。

水晶吊燈的光線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窩和高挺的鼻梁,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毫無溫度的沉沉黑色。

他將煙蒂摁滅在水晶煙灰缸里,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近乎**的力道。

“媒體那邊,”他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打點好了?”

葉澤立刻躬身:“是的,慕總。

所有收到邀請的媒體都再三確認過,絕不會出現任何……不該出現的問題,**環節也嚴格限定在商業和慈善范疇。”

慕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不該出現的問題……呵。

這城里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在他慕辰面前提起“許念”兩個字?

三年了。

足夠讓一個城市改頭換面,足夠讓一個商業帝國更加龐大,也足夠讓一些激烈的情緒沉淀成刻骨的執念,或者,恨意。

他走到辦公桌前,指尖拂過光潔的桌面,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他打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枚鉆石胸針,設計成纏繞的藤蔓式樣,中心鑲嵌著一顆罕見的淡藍色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剔透的光。

這是他今晚準備捐出的拍賣品,曾經,它別在另一個人的衣襟上。

“走吧。”

他合上盒子,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葉澤如蒙大赦,連忙上前接過盒子,小心收好,跟在慕辰身后,走向門口。

那高大的背影裹挾在剪裁完美的黑色禮服下,每一步都踏出無形的壓力,仿佛不是去參加一場觥籌交錯的盛宴,而是奔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與此同時,城另一頭一家廉價出租公寓的公共洗手間里。

許念對著那塊布滿水漬、映出人影都有些模糊的鏡子,深吸了一口氣。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帶著長期睡眠不足留下的淡淡青黑,但五官依舊清麗,只是那份曾經被嬌養出來的明艷,早己被歲月的風霜和生活的重壓磨蝕得所剩無幾。

她身上穿著統一發放的侍應生制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馬甲和及膝裙,料子粗糙,并不合身,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她將最后一縷散落的碎發仔細地塞到腦后挽成的發髻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利落,也更……不起眼。

指尖碰到冰涼的鏡面,她微微一顫。

三年了。

她以為自己己經習慣了這種東躲**、小心翼翼的日子,習慣了在底層掙扎,習慣了忘記過去那個眾星捧月的“慕**”。

可每次接到這種需要在高端場合工作的臨時任務,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地心慌。

尤其是,今晚的慈善晚宴,慕氏是主辦方之一。

她知道他會出現。

那個名字,如同烙印,刻在她的骨髓里,帶著灼人的溫度,也帶著徹骨的寒意。

“許念,好了沒?

快點!

車子等著呢!”

門外傳來領班不耐煩的催促聲。

她猛地回神,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尖銳的疼痛讓她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些許。

“來了!”

她應了一聲,最后看了一眼鏡中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轉身拉開了門。

沒關系,許念。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

那種場合,他是云端上的人物,是所有人目光追逐的焦點。

而你,只是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服務生,是**板,是空氣。

只要低著頭,做好分內的事,不會有機會碰面的。

絕對不會。

---五星級酒店宴會廳,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芒,流淌的爵士樂與賓客們壓低的笑語、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編織出一張名為“上流”的浮華畫卷。

空氣里彌漫著高級香水、雪茄和食物的混合氣息,甜膩而濃郁。

許念端著盛滿香檳的托盤,穿梭在衣著華麗的賓客之間。

她始終微垂著眼,腳步放得又輕又快,像一尾試圖融入深海的魚,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遞酒,收走空杯,動作機械而熟練。

眼角的余光,卻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宴會廳最前方那個萬眾矚目的中心——慕辰。

他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說話,只是簡單的舉杯示意,便自然而然地成為全場的核心。

比三年前更加沉穩,也更加冷峻。

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都帶著敬畏。

有人上前攀談,他偶爾頷首,唇角或許會牽起一絲禮節性的弧度,但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溫度。

許念的心臟,每一次瞥見那道身影,都會失控地漏跳一拍,然后更加劇烈地鼓噪起來,撞擊著胸腔,帶來沉悶的痛感。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于腳下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

宴會進行到一半,進入了媒體采訪和自由交流環節。

為了捕捉更多素材,主辦方安排的攝影師開始扛著機器在宴會廳內游走,鏡頭隨意地掃過談笑風生的名流們。

許念正走到靠近角落的自助餐臺附近,準備更換一批新的酒水。

她低著頭,小心地避讓著周圍的人。

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帶著紅點的光,毫無預兆地掃了過來。

不偏不倚,定格在她低垂的側臉上。

那一瞬間,許念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像藤蔓一樣瘋狂滋生,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不能被發現!

她猛地側身,幾乎是狼狽地向后躲閃,試圖將自己藏進餐臺投下的陰影里,藏進任何可能**鏡頭的障礙物之后。

動作太急太慌,手中托盤里盛滿琥珀色液體的高腳杯劇烈地搖晃起來,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好幾杯香檳潑灑出來,濺濕了她白色的襯衫袖口,一片冰涼的黏膩。

周圍的賓客被這小小的騷動吸引,投來或詫異或不滿的目光。

許念顧不上了。

她只想逃,立刻,馬上,離開這個光圈籠罩的地方!

然而,一只骨節分明、戴著名貴腕表的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那力道極大,像是冰冷的鐵鉗,瞬間扼殺了她所有掙扎的可能。

皮膚接觸的地方,傳來一陣清晰的、幾乎要捏碎骨頭的痛感。

許念渾身一僵,顫抖著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此刻正翻涌著駭人風暴的黑眸里。

慕辰就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

他不知何時穿越了半個宴會廳,如同精準鎖定獵物的猛獸。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緊繃的下頜線條和眼中幾乎要實質化的冰寒與……某種她讀不懂的,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整個宴會廳,以他們為中心,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音樂還在響,但交談聲、笑聲全都消失了。

所有目光,驚疑的、探究的、看好戲的,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鏡頭,也毫不客氣地對準了這突如其來的、足以引爆所有八卦頭條的一幕。

許念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密密麻麻地刺在她身上。

她臉色煞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和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慕…慕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顫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您…您認錯人了……”她徒勞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撼動不了分毫。

托盤里的酒杯因為她的顫抖,再次發出不安的碰撞聲。

慕辰盯著她,那雙黑眸銳利如鷹隼,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臉,仿佛要將她徹底看穿。

三年時光,似乎并未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褪去了曾經的張揚明媚,多了幾分脆弱的蒼白和驚惶。

但這副模樣,更加讓他……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一種掌控一切的**。

“認錯人?”

他低啞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宴會廳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淬了冰的寒意,“許念。”

他念出她的名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她耳邊。

“你就算化成灰,”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灼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她冰涼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一字一頓,清晰地宣告,“我也認得。”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猛地用力,幾乎是拖拽著她,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和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中,無視那些閃爍的鏡頭,大步朝著宴會廳側面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砰——!”

厚重的休息室實木門被慕辰一腳踹開,又在他身后狠狠甩上,發出一聲巨響,徹底隔絕了外面那個浮華喧囂的世界。

許念被他巨大的力道摜得踉蹌幾步,后背重重撞上冰涼的門板,震得她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不等她緩過氣,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己經如山般籠罩下來,將她完全困在他與門板之間狹小的空間里。

休息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墻角一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緊繃的側臉線條和眼中駭人的戾氣。

剛才在宴會廳里那點僅存的、浮于表面的禮節蕩然無存,此刻的他,像是徹底撕去了偽裝,露出了內里最真實、最危險的部分。

許念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徒勞地用手抵住他不斷逼近的胸膛,指尖觸碰到他禮服下堅硬灼熱的肌肉紋理,卻如同*蜉撼樹。

慕辰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卻不是碰她,而是狠狠一拳砸在了她臉側的門板上,發出沉悶駭人的一聲響!

許念嚇得緊緊閉上了眼,渾身劇烈一顫。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帶著濃重的壓迫感,噴薄在她的唇邊、頸側,帶著一股毀滅般的氣息。

然后,她聽到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裹挾著三年積壓的****,和她完全預料不到的、石破天驚的內容——“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