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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簽到,全院禽獸跪求別薅了

來源:fanqie 作者:愛吃蝦球什錦飯的高老 時間:2026-03-06 22:34 閱讀: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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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四合院樂子人養成系統’綁定成功!宿主**,今天是1954年12月7日,星期二。、還漏著幾條縫的房梁,眨了眨眼。,眼前一黑,再睜眼,就躺在這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條帶著霉味的棉被,腦子里塞進了一段不屬于自已的記憶。,二十一歲,紅星街道辦新來的辦事員,老家在河北鄉下,一大家子人,父母、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他是老大,中專畢業,分配到這四九城的街道辦,住的是軋鋼廠分給街道的宿舍——就這間后院挨著公廁的耳房,八平米。:整天端著架子想當“一大爺”的八級工易中海,精于算計的小學老師閻埠貴,莽愣貪吃的食堂廚子何雨柱,哭哭啼啼卻總能占到便宜的秦淮茹,還有她那個潑辣摳門的婆婆賈張氏……,這是穿進《情滿四合院》了?還是地獄開局。每日簽到功能已開啟,是否進行今日簽到?
“簽!”徐慶春在心里默念。管他什么系統,有羊毛不*是傻子。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新鮮五花肉十斤,富強粉五斤,大白兔奶糖一斤。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可隨時憑意念提取)。注:本系統旨在為宿主創造快樂生**驗,提供‘小小’便利。祝您旅途愉快。

五花肉!富強粉!奶糖!

徐慶春“噌”地坐了起來,眼睛亮了。這年頭,這些東西可都是緊俏貨,有錢有票都不一定能買到。街道辦事員一個月工資二十八塊五,還得寄錢回家,平時在食堂吃飯都摳摳搜搜,肉腥味都難得聞幾回。

這系統,有點東西。

他搓了搓臉,嘴角勾起一絲笑。樂子人養成系統?創造快樂體驗?懂了。

原主是個老實巴交、甚至有點懦弱的小年輕,進院這半個月,沒少被那些“熱情”的鄰居們“借”走東西。半塊肥皂,幾張糧票,甚至暖水瓶都“借”出去過,還回來的幾率跟中彩票似的。

以前的徐慶春可能忍了,但現在這個嘛……

他穿好那件半舊不新的深藍色棉襖,推開吱呀作響的破木門。一股寒風卷著公廁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后院不大,對面就是易中海家,旁邊是劉海中家,自已這間小耳房,屬實是院里的“邊角料”。

剛走到中院,就聽見賈張氏那標志性的尖嗓子:“淮茹啊,不是媽說你,這棒子面粥你也熬這么稀?你是想**我大孫子棒梗,還是想**我這老婆子?”

秦淮茹委委屈屈的聲音傳來:“媽,糧票不夠了,這個月定量就這么多……”

“不夠?不夠你不知道去想想法子?東旭在車間累死累活,養著你們娘幾個,你連頓飯都做不好!”賈張氏聲音更大,巴不得全院都聽見。

徐慶春腳步沒停,徑直往院外走,臉上卻帶著看好戲的笑。這才早上六點多,戲臺子就搭起來了。

“喲,**,這么早出門啊?”一個帶著笑,卻總讓人覺得有點假的聲音響起。

徐慶春回頭,是閻埠貴。戴著副斷了腿用膠布纏著的眼鏡,手里拿著個破掃帚,正在象征性地掃他家門口那巴掌大的地。這位小學老師,院里出了名的“算盤精”,蚊子飛過去都想掰條腿。

“閻老師早,街道有點事,去早點。”徐慶春臉上立刻掛上和原主一樣略顯拘謹老實的笑。

閻埠貴小眼睛在鏡片后轉了轉,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啊,你看,你一個人開火也麻煩,要不……以后晚上來我家搭個伙?你出糧票和菜錢就行,你三大媽手藝不錯,保證不讓你吃虧。”他算盤打得響,一個單身小伙,工資不少,還能搞點街道的“便利”,拉過來搭伙,穩賺不賠。

徐慶春心里樂了,這就開始算計上了?他臉上卻露出為難:“謝謝閻老師,不過我鄉下來信了,讓我省著點,多往家寄。再說,街道工作忙,吃飯沒準點,就不麻煩您和三大媽了。” 理由充分,還點明自已得顧著鄉下老家,沒錢給你算計。

閻埠貴笑容僵了一下,訕訕道:“啊,那是,那是,顧家好,顧家好。” 掃地的動作都用力了幾分。

徐慶春走出院門,臉上的“老實”瞬間收起,摸了摸下巴。系統空間里那十斤油汪汪的五花肉和五斤富強粉,像個鉤子似的在他心里晃。

就這么自已吃了?太沒意思。這可是1954年,肉啊!得讓它發揮最大價值——比如,找點樂子。

他先去街道辦點了個卯。街道辦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姓王,對他這個新來的還算客氣。徐慶春主動攬了點整理文件的雜活,表現得勤快又本分。快到中午,他跟王主任說有點私事,想早點回去處理一下。

王主任擺擺手:“去吧**,下午沒事就不用來了,天冷,把屋里爐子生旺點。”

“謝謝主任。”徐慶春笑著應了,轉身出了街道辦。

他沒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附近的合作社,用系統簽到來的錢(簽到偶爾附帶少量當前貨幣),買了兩個最大號的、洗得發白的帆布面口袋。然后,找了個沒人的死胡同,左右看看,意念一動。

十斤五花肉,肥瘦相間,紅白分明,油光锃亮,帶著新鮮的觸感,出現在一個口袋里。五斤雪白的富強粉,裝在另一個口袋。一斤大白兔奶糖,他用舊報紙包了好幾層,塞在面粉口袋最上面。

沉甸甸的兩大口袋。

他掂了掂,臉上露出那種準備搞事的興奮笑容。就這么拎回去?太招搖,不符合他目前“謹慎小科員”的人設,也少了驚喜。

徐慶春想了想,拎著兩個口袋,繞到了四合院后頭那條更僻靜的巷子。這院子是后罩房挨著胡同,他記得有一處墻頭比較矮,而且墻根堆著點雜物。

果然,靠著墻有幾個破筐。他先***口袋舉上去,放在墻頭里面,自已則手腳并用,笨拙地翻了進去——落腳點正好是后院公廁旁邊的死角,平時沒人過來。

剛***口袋拎起來,拍打身上的灰,就聽見前院傳來傻柱那大嗓門:“秦姐,今兒食堂有肉末炒咸菜!我給你留了一勺,晚上給你送去!”

“柱子,謝謝你啊,總這么惦記我們家。”秦淮茹的聲音柔柔弱弱,帶著感激。

“嗨,客氣啥!東旭哥不在家,我能幫襯就幫襯點!”

徐慶春撇撇嘴,拎著口袋,故意弄出點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死角轉出來,做出一副剛從外面回來、很吃力地拎著東西的樣子。

他選的路線,必須經過中院水槽——全院最核心的“社交信息集散地”。

果然,水槽邊,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棒梗和小當在邊上玩。傻柱拎著個網兜飯盒,正跟秦淮茹獻殷勤。一大媽(易中海老婆)也在旁邊接水。前院的三大媽閻埠貴媳婦,也探頭探腦往這邊看。

徐慶春“吭哧吭哧”地走過來,帆布口袋看著就沉,尤其那個裝肉的袋子,隱約透出點油漬。

“**,回來啦?這是……買的什么呀?這么沉。”三大媽第一個忍不住,開口問道,眼睛直往袋子上瞄。

秦淮茹也停下了搓衣服的手,看了過來。傻柱瞅了一眼,沒太在意,他食堂廚子,肉見得多。

徐慶春停下腳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故意把口袋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咚”一聲。他臉上露出一點“靦腆”和“慶幸”混雜的表情:“唉,別提了。我老家一個遠房表哥,在肉聯廠上班,聽說我在這邊,好不容易湊了點東西,托人捎來的。可累死我了,從胡同口拎過來,胳膊都快斷了。”

肉聯廠!表哥!

這幾個***像小鉤子,瞬間把院里幾個女人的注意力全鉤住了。

“肉聯廠?”三大媽聲音都尖了,往前湊了兩步,“捎的啥呀?是不是……有肉?”

徐慶春故意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關切”的目光,然后像是下定了決心,彎下腰,解開了那個油漬最明顯的口袋繩子。

口袋敞開一道縫。

里面,那十斤肥瘦相間、紋理漂亮、散發著生肉特有氣息的五花肉,赫然露出一大截!陽光照在上面,肥肉部分幾乎透明,瘦肉鮮紅。

“嘶——”

清晰的抽氣聲,從三大媽、一大媽,甚至秦淮茹嘴里同時發出。

棒梗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肉!奶奶,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趕緊拉了一把棒梗,但她的眼睛也離不開那口袋。

傻柱也愣了,他是廚子,更識貨。這肉,新鮮!肥膘厚!是上好的五花肉!食堂都難得見到這么好的貨色!

“哎喲我的天爺!”三大媽一拍大腿,臉都激動紅了,“這么多肉!這得有……七八斤吧?**,你表哥對你可真好!”

徐慶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沒多少,十斤。還有袋面粉。” 他踢了踢旁邊那個口袋。

十斤!富強粉!

幾個女人的眼睛徹底綠了,跟餓了幾天的狼似的。這年頭,誰家見過一次性拎回來十斤肉和五斤富強粉?過年都沒這排場!

“**啊,”一大媽也忍不住了,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和藹,“這么多東西,你一個人也吃不完,放久了可不好。要不……”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圈適時地有點紅,低聲道:“慶春兄弟,棒梗他……好久沒沾過肉星了,你看能不能……”

道德綁架雖遲但到。

傻柱一看秦淮茹這樣,立刻幫腔:“就是,徐辦事員,遠親不如近鄰嘛,大家搭伙過日子,互相幫襯。你這肉勻點出來,秦姐家孩子正長身體呢。”

徐慶春心里快笑翻了,臉上卻露出更加為難,甚至有點慌張的神色:“這……這不好吧?我表哥特意給我的,我老家爹媽弟弟妹妹也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葷腥,我本來還想著……”他欲言又止,把“要寄回老家”這個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但這話聽在院里這些已經饞蟲上腦、習慣占便宜的人耳朵里,自動過濾了。

“**,話不能這么說。”三大媽急道,“你老家再遠,東西也送不過去啊!這肉可不能放!你看這樣行不,嫂子出錢出票,跟你買點!就買一斤……不,兩斤!按市價,絕不讓您吃虧!”她盤算著,買到就是賺到,黑市肉價可貴多了。

“對對付,我們也買點!”一大媽趕緊附和。

秦淮茹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慶春兄弟,就當姐求你了,棒梗真的……”

場面一下子“熱烈”起來。

徐慶春看著這幾張寫滿渴望、算計、甚至隱隱逼迫的臉,心里那股樂子人的勁兒達到了頂峰。他等得就是這一刻。

他猛地抬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眾人安靜下來,期待地看著他。

只見徐慶春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為難”和“慌張”慢慢褪去,換上了一副鄭重其事、公事公辦的表情,甚至還整理了一下棉襖領子。

“各位大媽,嫂子,柱子哥,”他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街道辦工作人員特有的、淡淡的疏離感,“你們的意思我明白。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眾人一喜。

“但是——”徐慶春話鋒一轉,“我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得帶頭遵守**規定。私下買賣計劃外物資,這不符合規定,也容易惹麻煩。”

眾人一愣。

“再說了,”徐慶春彎腰,迅速***口袋重新系緊,動作麻利,“我老家爹媽年紀大了,弟弟妹妹還小,一年到頭在地里刨食,比咱們城里人苦多了。我這當大哥的,有了點好東西,第一個念頭肯定是緊著他們。這肉和面,我明天就找車捎回老家去。實在對不住各位了。”

說完,他不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拎起兩個沉甸甸的口袋,挺直腰板,在眾人呆滯、錯愕、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邁著穩當的步子,徑直走向自已那間后院小耳房。

“砰。” 門關上了,還傳來了插門閂的聲音。

中院水槽邊,一片死寂。

只有棒梗“哇”一聲哭了出來:“肉!我要吃肉!奶奶!媽!肉沒了!”

秦淮茹臉色陣紅陣白,咬著嘴唇,泫然欲泣。

三大媽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算計落空的憋悶讓她胸口發堵。

一大媽臉色也不太好看,嘀咕了一句:“這孩子……怎么這么死心眼?”

傻柱撓撓頭,看向秦淮茹:“秦姐,這……這小子也太……”

屋里,徐慶春***口袋放進系統空間保存保鮮。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哭鬧和議論,他給自已倒了碗涼白開,慢悠悠地喝著。

爽!

第一把火,燒得挺旺。十斤肉五斤面,換來看這么一場精彩變臉,值回票價。而且,立場站得穩——孝順父母,照顧弟妹,遵守**,誰還能說出個不字?

他啊,就是要看著這幫禽獸,看得見,聞得著,就是吃不到,干著急。

這才是樂子。

不過,這剛哪到哪。系統簽到每天都有,好東西會越來越多。鄉下老家那一大家子,也確實得貼補。這院里的戲,還得慢慢唱。

徐慶春摩挲著粗糙的碗沿,眼神落在墻壁上,仿佛能穿透磚瓦,看到前院、中院那些心思各異的鄰居們。

明天,該簽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