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塞進胖女人手里。
“媽……媽咱們走吧，他真**！”
胖女人臉色發青，把錢往地上一扔，拽著兒子落荒而逃。
我蹲下身，把那三百塊錢撿起來，彈了彈灰。
轉身進屋，一腳踢上門。
把錢拍在茶幾上。
“拿好。”
許妄盯著桌上的錢，沒動。
他突然伸手，一把捋起左手的校服袖子。
瘦削的小臂上，赫然橫著一條還在滲血的新鮮刀口。
肉翻在外面。
“他們不僅搶了錢。”他聲音發抖。
3
我盯著那條刀口。
刀刃不鋒利，切口邊緣全是鋸齒狀的爛肉，像是用生銹的美工刀一點點磨出來的。
系統在我腦子里拉響警報：警告！目標人物惡意值飆升！請立即進行心理疏導！
我把皮帶扔回桌上。
轉身走進廁所，拿了一條干凈毛巾，打濕。
走回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許妄本能地想往回縮。
我手上猛地加了把力道：“別動。”
毛巾粗魯地擦掉傷口周圍的臟血和泥灰。
他疼得倒抽冷氣，渾身繃得像一塊石頭，硬是沒吭聲。
我拉開抽屜，翻出半瓶過期的紫藥水，直接倒在傷口上。
用紗布隨便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誰劃的。”
我拉過茶幾上的工具箱，翻出一把半尺長的生銹扳手。
許妄看著我手里的扳手，瞳孔晃了一下。
“東街臺球室那幫人。”他聲音極低，“帶頭的是隔壁班的趙雷。”
我把扳手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剛好。
塞進外套口袋里。
“把碗洗了。”我走到門邊，換鞋。
許妄猛地抬頭，脫口而出：“你去哪？”
我拉開防盜門，頭也沒回。
“找人聊聊這五百塊錢的醫藥費。”
東街臺球室。
空氣里全是劣質香煙和臭腳丫子的味道。
三個染著黃毛的半大混混正圍著一張臺子打黑八。
其中一個嘴里叼著煙，手里正把玩著一把紅柄美工刀。
我一腳踹開虛掩的玻璃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砰”地撞在墻上，碎了一地玻璃碴。
臺球室里瞬間安靜了。
黃毛轉過頭，看清是我，嗤笑了一聲。
“呦，這不是賀大酒鬼嗎？怎么，沒錢買酒，上這兒要飯來了？”
我沒接腔。
反手拉過一把鐵管折疊椅。
掄圓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