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砸在他們面前的臺球桌上。
“轟！”
折疊椅瞬間散架，鐵管砸飛了幾個臺球，滾落一地。
4
三個混混嚇了一跳，瞬間炸毛了。
“老東西你找死！”
拿著美工刀的黃毛大罵一聲，直接沖了上來。
刀片在昏暗的燈光下晃了一下，直奔我面門。
我不退反進。
左手一把鉗住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掰。
“咔巴。”
清脆的骨節(jié)脫臼聲。
黃毛慘叫一聲，美工刀掉在地上。
我右手從口袋里抽出那把生銹的扳手，照著他的膝蓋窩就是一記悶棍。
他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抄起臺球桿就往上撲。
我一腳踹中左邊那個的小腹，他慘叫著倒退，撞翻了身后的垃圾桶。
右邊那個的臺球桿剛舉起來，我的扳手已經(jīng)砸在了他的手指骨上。
木棍脫手。
不到半分鐘。
三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校霸，全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
我走過去，一腳踩住帶頭黃毛那只脫臼的手。
碾了碾。
黃毛發(fā)出殺豬一樣的嚎叫：“啊——！疼疼疼！賀叔！賀叔我錯了！”
我蹲下身，用扳手拍了拍他的臉。
“拿美工刀劃人，挺有種啊。”
黃毛疼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不是我！是他先咬人的！他屬狗的！”
我沒聽他放屁。
伸手扯過他的褲子口袋，把里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一盒煙，一個打火機，還有幾張揉成團的百元大鈔。
大概有六七百塊錢。
我把錢全撿起來，揣進自己兜里。
“醫(yī)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我的誤工費。”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以后在學校，看見許妄，繞道走。再讓他身上多一道口子，我拿這把扳手卸你一條腿。聽懂了嗎？”
黃毛瘋狂點頭。
我把美工刀踢進下水道格柵里，轉身走人。
推開家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
屋里沒開燈。
我剛摸到墻上的開關。
黑暗中，一個瘦小的黑影突然從門后竄出來。
手里舉著一把生銹的菜刀。
5
菜刀的刀刃停在我鼻尖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借著樓道里透進來的微光，我看清了許妄的臉。
他渾身繃得死緊，雙手握著刀柄，因為用力過度，手指骨節(jié)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