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歡不許她逃離
等到溫玉再次醒來,發現已經過了許多天。
昏睡時她總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摸她的臉,還聽到了霍閻舟的聲音。
“怎么就不能稍微順著我一點......”
“算了......這輩子還很長,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
她身心疲憊到睜不開眼。
只是,她和霍閻舟之間絕沒有以后。
訂婚宴舉辦當天,溫玉身上的傷終于好了大半。
薛晩荼得知,想要硬拉她出來當禮儀小姐。
“我和溫玉是同學嘛,我讓她幫點小忙也沒問題吧!”
整個港圈還有誰不知道霍閻舟當初對溫玉的偏執、現在又要和薛晩荼訂婚的事?
原本被捧在手心三年的人要當禮儀小姐出席訂婚宴,恐怕還不到婚宴結束,她就要成為全港的笑柄。
溫玉這么想著,竟真的冷冷笑了出來。
霍閻舟一身高定西裝,立挺的眉眼輕輕一皺。
溫玉笑得他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
“我去。”
溫玉卻主動打斷了霍閻舟的話,顯得格外順從。
她就是要混入人群中,才更好想辦法逃離。
霍閻舟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渾身寒意幾乎凝結成霜。
“隨你,要是出了差錯,就等著領罰吧!”
庭院里的賓客來來往往,都舉著酒杯朝霍閻舟和薛晩荼示意。
溫玉就端著托盤,低眉順眼地跟在他們兩人身邊。
霍閻舟的目光總是不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終于變得乖順,他卻那樣不適應。
莫名的煩躁令他忍不住低吼一聲:“別跟著我!”
他走向不遠處的客人,薛晩荼雙手環胸,把溫玉引到了泳池邊。
“我的訂婚宴,你倒是成主角了?你還真夠騷的,從小到大勾得身邊每個男人都對你念念不忘!”
溫玉攥緊拳:“我沒有勾引誰。”
薛晩荼笑了笑,打量她時像看一件破敗的臟東西。
“既然你這么愛吸引別人目光,那我就幫幫你。溫玉,我記得你不會游泳吧?”
溫玉聞言,身子一僵。
不安才剛剛翻上心頭,薛晩荼就在人群看不到的角度里惡狠狠推了她一把!
“啊!”溫玉驚惶地墜入水中,窒息感瞬間包裹住她。
“救命!救......”
她拼了命地掙扎,卻不慎嗆進了好幾口水。
霍閻舟聽到動靜就忙趕了過來,薛晩荼適時地跌在他身上哭訴:
“溫玉說我不配做你的**,還想動手打我,我一躲,她就摔進池子里了!”
他上前的步伐果然頓住了。
眾賓客聽到,都開始竊竊私語。
“她什么身份地位,也配和薛小姐叫板?”
“聽說原是個有老公的,還恬不知恥勾引霍總呢!”
“真不要臉,人家訂婚宴還要做戲,給誰看啊!”
溫玉想反駁、想哭喊、想說她不是這樣的人,卻只能全身無力地向下沉。
所有人都在眼睜睜地看著她溺水,包括曾經說愛她如命的霍閻舟。
窒息感包裹著她,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
正當溫玉以為自己就要被淹死時,終于有看不過去的服務生將她救起來。
她趴在池子邊劇烈咳嗽,抬眼卻見霍閻舟摟著啜泣的薛晩荼輕哄,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反倒是旁人或嘲諷或審視的目光投向她,宛如數不清的利箭,將她可憐的自尊徹底穿透。
“還不快滾去換衣服,要在這里礙眼到什么時候!”
霍閻舟冰冷的目光終于掃過來,深邃眉眼里盡是不耐。
溫玉顫抖著身子走過他,腳步愈發快。
來到沒人的后院時,溫玉神思恍惚,突然被人一把捂住口鼻拉進角落里。
她下意識掙扎,卻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是我!這邊的監控我托人關掉了,跟我走!”
一抹狂喜從腳底沖上了頭頂。
她換了身低調的衣服,跟著來人在別墅區繞了幾圈,避開保鏢和監控走到鐵門外。
將那棟富麗堂皇卻裝滿她三年無數困苦的別墅甩在身后,溫玉的淚水終于肆意地涌了出來。
她大步向前走去,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