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再選擇勞斯萊斯媽媽
醒來時,四周一片死寂。
沒有醫生,沒有家屬。
只有床頭柜上貼著的一張冷冰冰的紙條:
“醒了去換衣服,別讓人等太久。”
換什么衣服?
“少爺,”
陸知意的貼身助理推門而入。
他手里勾著個塑料袋,里面是入院前我所有的隨身物品。
看到袋子里一條紅繩。
我的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幾乎倒流:
那是生母給我和思南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根骨灰項鏈。
“陸總說了,如果您***,
這東西會和福利院那群小殘廢的藥一起消失。”
助理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尤其是那個小**,正等著這筆手術費,對吧?”
我死死攥著床單,指甲深陷進掌心。
前世,我對陸知意傾吐的所有點滴軟肋。
我對福利院的感情,
我對這根項鏈的珍視,
到頭來,竟然都成了她拿捏我的毒刃。
“陸知意人呢?”
我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陸總在慈善晚會等您。”
我被帶進包廂時,陸知意正坐在正中央的暗影里。
她指尖點著一支女士細煙,煙霧后的那張臉溫潤如玉。
陸思南穿著一身量身定做的高級西服,乖乖跟在她身邊。
再看我身上略顯緊身的衣服。
領口大開,微微露出底下皮膚。
站在一群商人面前,不少男女都在看我。原來我只是個被明碼標價的祭品。
“哥哥,這里是高級會所,你怎么穿成這樣?”
陸思南捂著嘴驚呼,眼里卻滿是藏不住的**:
“像個……陪酒少爺,媽媽一定會不高興的。”
陸知意抿了一口紅酒,笑得云淡風輕:
“既然想要傲骨,那就看看放棄陸家的機會,
你能值幾個錢。”
包廂里響起一陣下流的哄笑。
一個滿身橫肉的老男人用黏膩的眼神打量著我:
“陸總,這就是你原本想要的養子?
小伙子,不如開個價?”
“你開多少,我就給福利院捐多少。”
“你也想幫你的那些朋友們,對不對?”
陸知意沒有說話,只是朝我揚了揚下巴:
“抓住機會,去給**敬酒吧。”
我僵硬地走過去,拿起酒瓶。
由于失血過多,我的手一直在發顫,琥珀色的液體灑出幾滴。
“啪!”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連酒都端不穩,裝什么清高?”
他接過酒瓶,竟直接將大半瓶辛辣的威士忌倒在我身上。
冰冷的液體順著胸口滑落,浸透了那薄如扇翼的布料。
周圍的男人女人們開始吹口哨,甚至有人伸手**我:
“年輕公子哥就是味道不一樣!”
“這么喝酒才有意思!”
我抬頭看向陸知意。
她卻只是冷漠地錯開視線,
甚至體貼地捂住了陸思南的眼睛:
“別看,太臟了。”
臟?
親手把我推進這火坑的人,竟然嫌我臟?
“陸總,既然他不聽話,我就帶回去好好教教?”
**大笑著,咸豬手直接摟住了我,作勢要把我往懷里拽。
我反手抄起桌上的酒瓶,高高舉起正要和這狗男人同歸于盡!
“砰!”
包廂厚重的大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巨大的撞擊聲讓酒杯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