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情深幾度秋
李臺長一愣,隨即欣慰地笑了:“小季,你能想通就好,雖然現(xiàn)在外面有很多你的不實謠言,但我了解你的為人,選擇換個環(huán)境遠離閑言碎語也是好的?!?br>
季晚點點頭,又同他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想起自己曾經(jīng)因為不舍得傅景逸而拒絕調任的要求,季晚自嘲地笑出聲。
幸好,她得知了真相,只待半個月后就能脫身。
離開電話亭后,季晚來到民政局,將結婚證遞了過去。
“同志,**,我想申請強制離婚。”
工作人員仔細地看了結婚證許久,搖了搖頭:“抱歉,同志,您的結婚證是假的。”
直到走出民政局,季晚腦海里依舊是工作人員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著面前做工粗糙的結婚證,季晚似乎還能想起領證時傅景逸抱著她轉圈的欣喜。
原來結婚證是假的,喜悅也是可以裝出來的。
等她渾渾噩噩地回到電視臺時,一道人影猛地將她拽入懷中。
“晚晚,你去哪了?我一回到病房就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差點以為你出事了,還好你沒事!”
聽著傅景逸著急的語氣,季晚心底酸澀得厲害。
比起擔心她出事,傅景逸心底巴不得她出事吧。
“我沒事?!奔就磉呎f邊抽出胳膊,平靜的樣子與從前滿眼欣喜的她幾乎判若兩人。
察覺出異樣的傅景逸想說些什么時,林云舒先一步將主持稿遞過去。
“季晚姐,你回來就好,正好我新寫好了主持稿,正打算找你看看呢?!?br>
看著主持稿上空洞的內容和頻頻錯句,季晚眉頭皺了起來。
“拿回去重寫,這份稿子在我這連合格都達不到。”
傅景逸不動聲色擋在林云舒面前:“晚晚,林同志幫我找了你好久,更何況這份主持稿也是她幾個晚上的心血,這么做是不是過了些?”
季晚被傅景逸話里話外的袒護之意刺痛,想起了從前傅景逸對她鉆研主持稿時的支持。
“主持容不得半點馬虎,晚晚,你做得對?!?br>
可遇上林云舒后,他卻覺得她做得過分了。
季晚深吸一口氣,搖頭拒絕:“我的標準一直沒變,不合格的稿子就是要重寫。”
隨即她利落地轉身離開,自然沒注意到身后傅景逸黯下來的眼神。
當天晚上,季晚再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五花大綁地捆在麻袋里。
“師長,真得要用石頭毀了季晚的右手嗎?萬一出事了......”
傅景逸一改往日的溫柔,聲音冷冽至極:“誰讓她刻意刁難云舒,云舒為了修改稿子手都磨出繭子了,這次我必須要給她一個教訓!”
巨大的震驚和絕望如同海嘯,瞬間將季晚淹沒。
就因為心疼林云舒手磨出繭子了,傅景逸竟然要廢掉她的手!
掙扎間巨石已經(jīng)狠狠碾過她右手,手臂處的每一寸經(jīng)絡都被打斷重組。
她痛得嗚咽,不死心地***身體求救卻被一腳踹中胸口。
傅景逸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要怪就怪你動了不該動的人,自作自受!”
字字句句,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將季晚最后一絲意識也徹底擊碎。
下一秒她氣火攻心,失去了意識......
再睜開眼時,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消毒水氣味。
守著她的傅景逸滿眼自責:“晚晚,都怪我昨晚加班,我沒想到鬧事的人那么瘋狂竟然都找到家了,你放心,就算我豁出這條命也要替你抓到這些人?!?br>
看著他這副情真意切的模樣,一股寒氣蔓延至季晚全身。
傅景逸怎么這么會演?
如果不是她意外聽到真相,怕是也會像從前一樣沉溺在他編織的溫柔陷阱中。
正當季晚想要和傅景逸攤牌時,一道陌生的人影著急沖了進來。
聽著隱約的云舒,出事的字眼,她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他不顧她的掙扎就將她打橫抱上吉普車。
等傅景逸一路疾馳將車開到電視臺附近的胡同口時,他才說出真實目的。
“云舒想去醫(yī)院看望你可卻被混混堵住了,為了救她出來,我只能讓你去換她!”
季晚如遭雷擊,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傅景逸,我不同意,這和我無關......”
可傅景逸卻避開她的眼神,聲音冷冽:“晚晚,先委屈你一會?!?br>
一記凌厲的手刀后,季晚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季晚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