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主動把兒子過繼給寡嫂,全家悔瘋
電話那頭是沈硯。
那年他被仇家追殺,身中三刀,是我用身體幫他擋住最后一刀,把他拖進暗門躲過一劫。
他蘇醒時染血的手攥著我:“這條命是你的,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
前世我至死都沒找過他。
但這一世,為了念安,我必須打。
一道低沉嗓音穿透嘈雜:“我已經到了。”
我猛地抬頭。
沈硯比記憶中更冷峻了,氣場壓迫得周圍瞬間安靜。
院長從辦公室連滾帶爬地沖出來:“沈先生,您怎么親自蒞臨了?”
沈硯沒看他,徑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先落在我臉上又落向我懷中。
念安小小的身體蓋著白布,胸口那個位置,空蕩蕩的,已經不會再起伏了。
沈硯眼神驟然一沉,聲音啞了幾分:“****。”
我喉嚨里像堵著血,說不出話,只是死死抱著念安冰冷的身體,搖頭。
“誰做的?”
他問,聲音輕得可怕。
我的眼淚砸在念安臉上:“陸沉和江柔,他們挖走了他的心。”
沈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里面只剩冰冷的殺意。
他轉向院長,聲音降至冰點:“主刀醫生,帶過來。”
“說說,誰讓你摘的心臟?”
醫生牙齒打顫:“是醫療方案……”
沈硯笑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那我也給你個方案。”
他抬手,助理遞上文件。
“**國,四十八歲,妻子在衛健委,兒子剛考上***,女兒準備留學。”
“明天,你妻子被舉報受賄,你兒子體檢恰好查出傳染病,你女兒簽證意外被拒……”
醫生撲通跪地:“我說!是陸沉!他昨晚親自來找我!他說江柔等了十年,念安的心臟匹配度完美,必須……必須摘下來給她!”
“他還威脅我,如果敢說出去,就讓我全家消失!”
我靠在墻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原來如此。
昨晚他不是來看念安的。
是來確認,怎么把他親生兒子的心臟,完整地挖出來送給別人。
沈硯伸手輕輕擦去我臉上混著血的淚。
“林婉,想讓他們付出代價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好,我幫你。”
“陸沉和江柔,一個都跑不掉。”
我低頭,在念安冰冷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念安,媽媽錯了。”
“媽媽不該相信那個**,但你放心,這條命,媽媽一定替你討回來。”
走廊盡頭,江柔病房里傳來陸沉溫柔的笑聲。
我攥緊沈硯的手,轉身走向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