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滾釘板后,未婚妻悔不當初
我瞪大了眼睛。
原來我爸**死不是意外,這一切都是陸川策劃的!
血腥氣涌上喉嚨。
在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顫著手按下了錄音鍵。
陸川打完電話離開后,我就將錄音備份然后送到了警局。
當初我沒有害死病人的證據(jù)已經(jīng)被全部銷毀,我已無從辯駁。
這次,我會讓陸川付出代價!
然而等了兩天。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我疑惑打給警局,“我是前天的舉報人程佳明,請問警局為什么沒有開始偵查?”
電話那邊愣了一秒。
隨即語氣怪異。
“程先生,警局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像您這種病情嚴重的,建議您養(yǎng)好病再來向警局反映情況。”
我愣了幾秒。
反應過來后直接沖到了沈曦月的辦公室。
“沈曦月,警局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知不知道陸川就是害了我爸**兇手!”
沈曦月緩緩從文件中抬眼,語氣平靜。
“好歹**還活著,你也該知足了吧。”
聞言,我如墜冰窖。
當初是沈曦月哭著告訴我,父母得知我入獄后不慎車禍身亡。
甚至愧疚到當場給我下跪。
原來,她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戲,為的就是讓陸川逃脫罪責。
手機響起。
接起后,她臉色陡然一變。
“什么,媒體怎么會知道的!”
看著她震驚的臉,我嗤笑。
幸好我早有準備,提前把錄音準備了兩份。
一份給了警局,一份則發(fā)給了媒體。
沈曦月看著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聯(lián)系媒體,下午召開發(fā)布會!”
吩咐完助理,她死死抓著我的手,“你立刻跟我去發(fā)布會,承認錄音是你偽造的,然后公開向家屬道歉!”
簡直荒謬!
事已至此,沈曦月憑什么認為我還會蠢到愿意替陸川頂罪?
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當場僵住。
“你別以為你轉移了***位置,我就不知道她在哪兒了。”
說完,她調出監(jiān)控。
上面是母親正在休息的畫面。
“如果你不想讓那個老家伙出事,就照我說的做。”
看著我蒼白的臉,沈曦月滿意地勾唇。
發(fā)布會現(xiàn)場。
我心如死灰地釘在臺上。
“我是程佳明,我得了精神病......那份錄音是我偽造的,對不起。”
臺下的閃光燈晃得我眼睛刺痛。
家屬們的聲聲咒罵撞進我的耳朵。
“你這個該死的***,我弟弟那么年輕就被你害死了,你就該下地獄給他償命!”
“果然出了獄還要四處害人,這種**就該被槍斃!”
沈曦月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兩個保鏢就搬上來一個厚重的釘床。
“佳明,你跪在釘板上朝家屬道個歉,這件事就能翻篇。”
板子上,每顆釘子都又粗又長,鋒利至極。
不等我反應,身后的保鏢就朝我的膝蓋猛踹一腳。
下一秒,我就重重跪上了釘床。
“啊!”
鉆心的痛瞬間從膝蓋傳遍全身。
我好像聽見了雙膝被刺穿碾碎的聲音。
冷汗一滴滴砸在被血浸染的釘子上。
原來這就是痛到想死的感覺。
“不夠!我兒子是被你用針害死的,你這個***就該在釘床上來回滾幾圈贖罪!”
不遠處。
沈曦月聞言眉心緊皺,眼里閃過一絲不忍。
看著女人擔憂的臉,陸川暗自咬牙。
然后柔聲解釋道,“曦月,釘床是假的,血也是我提前做好的血包,沒想到程哥演的還挺像的。”
沈曦月臉色冷了下來,“都這時候了,他竟然還想博同情!”
隨后她眼神示意了保鏢。
兩個保鏢粗暴地拉起了我,準備把我的全身都壓上釘床。
緊接著。
門口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住手!”
“當年的兇手,不是程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