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了一杯溫水。
「你到底想怎么樣？要錢？可以，你開個價。」他終于不再偽裝，露出了資本家解決問題的慣用嘴臉。
「我不要錢。」我說。
他沉默了。他想不通，一個女人費盡心機，如果不是為了錢，還能是為了什么。
「我只要一樣東西。」我輕輕啜了一口水，不緊不慢地說，「公正。」
「公正？」他像是聽到了*****，嗤笑一聲，「林晚，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這個世界哪有什么公正。你這樣做，只會兩敗俱傷。你以為你能討到什么好？把我惹急了，我讓你連現在住的那個破公寓都保不住！」
**裸的威脅。
我笑了。
「是嗎？那我等著。不過，周總，在威脅我之前，你或許應該先關心一下你父親。我聽說，縣紀委最近在查干部及其親屬的經濟問題，特別是有沒有利用職務之便，為子女的經營活動提供‘隱性擔保’。不知道，你父親那份‘連帶責任擔保書’，經不經得起查？」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聽到他因為震驚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你……」他半天，才吐出一個字。
「我什么？」我輕笑，「我只是在提醒你，周總。玩游戲，就要遵守游戲規則。現在，游戲的規則，在我手里。」
我掛了電話。
我知道，這根針，終于刺到了他的要害。
他那個在小縣城里當了一輩子官，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的父親，是他最大的軟肋，也是他最堅實的后盾。
現在，我把這根支柱，也撬松了。
周昂，你的盛宴，看起來要被徹底攪黃了。
接下來，你會怎么做呢？是繼續嘴硬，還是……開始害怕？
我拭目以待。
8
家族的堡壘，從內部攻破，往往比任何外部的攻擊都來得更迅猛，更徹底。
我沒等到周昂的下一輪反擊，卻等來了一出精彩絕倫的家庭倫理劇。
消息的來源，是我以前的一個下屬，小雅。她家和周昂的表姐是鄰居，關系不錯。
周末，小雅約我喝下午茶，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八卦神情。
「林姐，你……最近還好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笑了笑：「挺好的。怎么了？」
小雅湊近了些，壓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