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后，我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陳遠等在門口，臉色憔悴，下巴上全是胡茬。
看見我，他迎上來："老婆……"
"別叫了。"我面無表情，"辦完手續，我們就是陌生人了。"
"老婆，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他跟著我往里走，"我知道我錯了，我這一個月每天都在后悔……"
"后悔？"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后悔什么？后悔被抓到了，還是后悔背叛我？"
"我都后悔……"
"都后悔？"我笑了，"那你后悔的也太泛了吧？"
"林芳，"他抓住我的手，"我真的改了，我這一個月一次都沒見她，我把她所有****都**……"
"那她這一個月找過你嗎？"我問。
陳遠愣了一下。
"找過，但我沒理她……"
"沒理她？"我看著他，"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懷了你的孩子？"
陳遠的臉色驟然變了。
"什么？孩子？"
"她沒告訴你？"我笑了，"看來你的沒理她，是真的沒理啊。"
"她……她懷孕了？"陳遠的聲音發抖。
"上周她在醫院碰到我朋友了。"我平靜地說，"三個月身孕。"
陳遠站不住了，扶著墻，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她為什么沒告訴我……"
"你沒理她，她怎么告訴你？"我冷眼旁觀，"陳遠，恭喜你，你要當爸爸了。"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著他，"你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是你不想要她？"
陳遠捂著臉，蹲了下去。
"我完了……"他喃喃道，"我全完了……"
"你完了？"我笑了，"你有什么可完了的？有孩子有女人，該高興才對。"
"可我愛的不是她……"他抬起頭，"林芳，我愛的真的是你……"
"愛我？"我笑了，"愛我你會和她**？愛我你會讓她懷孕？陳遠，你的愛真廉價。"
"我……"
"行了，去簽字吧。"我走進辦事大廳，"別耽誤時間了。"
陳遠跟著我進來，一路上魂不守舍。
簽字的時候，他的手一直在抖。
辦完手續，走出民政局大門。
"我們……真的完了？"他看著我，眼里帶著淚。
"早就完了。"我頭都沒回，"從你碰她的那天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