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收起手機，發動汽車，調轉車頭。
我沒有回家。
而是去了另一家咖啡館。
我約了另一個人。
一個在周明凱身邊，我早就埋好的，一顆棋子。
周明凱的司機，老張。
07
老張約在一家很不起眼的茶餐廳。
他穿著洗得發舊的工服，坐在卡座里，顯得有些局促。
他面前的茶，一口沒動。
看到我，他立刻站了起來。
“許**。”
我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張叔，坐吧，別緊張?！?br>老張是周明凱的專職司機，跟了周明凱快十年了。
在周明凱眼里，他是個忠厚老實，不多言不多語的工具人。
但周明凱不知道。
三年前，老張的女兒突發心臟病，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老張找周明凱預支工資，被他用公司財務緊張的理由拒絕了。
那天，老張在公司樓下抽了一整包煙。
是我匿名把三十萬打到了他的卡上。
我還托人給他女兒找了最好的心臟科醫生。
事后，他通過銀行找到了我。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從那天起，他就不再只是周明凱的司機。
也是我安插在周明凱身邊，最隱蔽的一顆棋子。
我把手機推過去。
上面是我剛剛拍下的，周明凱和林薇薇在咖啡館的照片。
老張看了一眼，瞳孔縮了一下。
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
顯然，他對這些事，早已心知肚明。
“他跟這個女人，多久了？”我問。
“快一年了?！崩蠌埖穆曇艉艿?。
“那個‘不動產贈與協議’，你知道是哪里嗎？”
老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是城郊的‘**別苑’，12 號那棟?！?br>和我猜的一樣。
“他帶她去過幾次？”
“很多次。只要您出差或者回娘家，他晚上基本都在那里**?！?br>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每一個節拍，都像是在為周明凱的背叛倒數。
“除了這個女人，他還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可疑的人？”
老張想了想。
“有個人，他不讓我靠近。每次都是約在很偏僻的地方見面。”
“我只知道那個人姓李，聽周先生的口氣，他們之間好像有很大的資金往來。”
姓李。
東城項目。
資金。
這些線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