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玩味，“真巧，我也是。”
說完，他便不再開口。
車子一路無話。
直到抵達周家那座位于半山的莊園。
黑色雕花的鐵門緩緩打開，像一頭巨獸張開了嘴。
車子停在主宅門口。
我下車，為他們拉開車門。
管家吳媽已經帶著傭人等在門口。
她看到周子昂，臉上露出真誠的喜悅：“少爺，您可算回來了。”
周子昂微笑著點頭：“吳媽，辛苦了。”
他的視線掠過吳媽，落在我的身上。
吳媽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我，眼神里有不易察覺的復雜。
她對我微微躬身：“秦先生，一路辛苦。”
她稱呼我“秦先生”，而不是像對其他司機那樣叫“小秦”。
這是周振雄的規矩。
在這個家里，我的身份很特殊。
介于主人和仆人之間，一個尷尬的影子。
周子昂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接過吳媽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轉向周振雄。
“爸，一路奔波，我有點餓了。今晚家宴，我想早點開始。”
周振雄點點頭：“去準備吧。”
周子昂走向餐廳，走了兩步，又停下。
他回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車旁的我。
“爸。”
周振雄看著他。
“今晚的家宴，讓大哥也上桌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畢竟，他不算外人。”
03
吳媽和旁邊的傭人，臉色都變了。
讓一個司機上主家的餐桌，這是周家建立以來從未有過的規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振雄身上。
我也看著他。
這是周子昂回國后，向我，也向他父親發起的第一次正面進攻。
他要把我從陰影里，拽到聚光燈下。
周振雄的臉上依舊看不出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然后，他看著我，吐出一個字。
“坐。”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戰爭正式開始了。
吳**表情有些僵硬，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躬身道：“是，我馬上去安排。”
餐廳里，巨大的紅木長桌擦得能映出人影。
桌上擺著三副精致的骨瓷餐具。
周振雄坐在主位。
周子昂坐在他的左手邊。
我被安排在了他的右手邊。
一個絕對核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