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圖他什么？圖他請你吃便利店關東煮？還是圖他約會都做預算表？”
我咬著吸管，神情莊嚴：“我圖他能治我的病。”
“你有病去醫院。”
“我有窮病。”
周嘉嘉把手機扣在桌上，像看傻子一樣看我：“林晚棠，你認真的嗎？我表哥不是省錢，他是**式節流。上次我跟他一起逛超市，他站在貨架前比較了二十分鐘衛生紙每抽單價。”
“那更好。”我越想越滿意，“我需要的就是這種細節型人才。”
她氣笑了：“你跟他在一起，可能連你一天喝幾次咖啡都要被統計。”
我鄭重點頭：“最好做成周報發我。”
周嘉嘉徹底無語。
晚上回家，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媽。
我媽當場把正在削的蘋果都掉了。
“賀聞洲？是不是那個上次被你嘉嘉阿姨掛在嘴邊，說買菜專挑晚市打折的那個？”
“是他。”
“棠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地分析：“媽，你想想，我這幾年掙得不算少吧？可我存下什么了？沒有。我需要一個執行力強、原則性高、還不容易被我撒嬌糊弄的人。”
我媽聽完沉默半天，最后總結：“你這不是談戀愛，你這是給自己找監管員。”
我認真糾正：“是人生合伙人。”
我爸知道后，倒沒我媽那么激烈。
他只皺了皺眉：“會過日子是優點，但太會了，也未必適合一起生活。”
我抱著抱枕，小聲說：“可我這種人，不配個會過日子的，遲早把自己作死。”
這句話一出口，客廳忽然靜了一下。
我爸媽不知道，我是真的死過一次。
所以那些他們聽起來夸張的話，對我來說全都不是比喻。
第二天，我直接催周嘉嘉組局。
她被我煩得不行，只能答應。
“先說好，我就負責把人叫出來。要是見完面你后悔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絕不后悔。”
見面地點定在一家新開的家常菜館，人均五十，離我公司兩站地鐵。
這是我特意選的。
太貴的地方，我怕他看不起我。
也怕我自己控制不住點單。
結果賀聞洲來得比我還早。
我走進店里時，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淺灰色襯衫和深色長褲，鼻梁上架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