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羨慕了發小十年,住進他家三天后我報了警
"嗯,小鹿真乖。"我蹲下來**她腦袋。
她往后縮了半步。
蘇念立刻過來把她輕輕推到我面前,手按在她肩膀上,笑容沒變。
"她認生,栢哥別介意。"
"沒事沒事。"我站起來,"嫂子,我下午去醫院看看趙衡,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她回答得很快,快到幾乎沒留間隙,"我在家做飯。栢哥路上辛苦,晚上做魚。"
"我吃什么都行,別太麻煩。"
"不麻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轉身往廚房走了。
我在次臥放下東西,那里收拾得很利索。床單是新換的,疊得平平整整,床頭柜上放了一杯溫水。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我幾點到?
水是溫的,不燙。剛好能喝。
下午我去了醫院。趙衡躺在病床上,右腿吊著,打著石膏。臉色不算差,精神頭也還行。
"來了?坐。"他拍拍床沿。
"我看你挺精神的。"
"死不了。"他笑了笑,"蘇念做的飯你帶來了沒有?"
"沒有,她沒——"
"算了算了。"他擺手,"你跟她說一聲,明天把排骨湯送過來。她燉的排骨湯我喝了十年了,醫院這食堂水平不行。"
我應了。
聊了一會兒,他忽然正色看我:"栢子,你幫我盯著點家里。"
"嗯?"
"蘇念這個人吧,平時啥都好,就是腦子不太靈光。交個水電費都能搞錯,上回燃氣忘了關,差點出事。你幫我盯著點,別讓她搞出什么幺蛾子。"
我點點頭,沒多說。
晚上回去,一開門,飯菜已經擺上桌了。
紅燒魚、涼拌黃瓜、番茄蛋湯、一盤醬牛肉。米飯盛了兩碗,一大一小,大碗那個放在我的位置。
蘇念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沒解。
"栢哥,洗手吃飯。"
我坐下來,夾了一筷子魚。鱸魚,去刺很干凈,蔥姜碼得整齊。味道好得我愣了一瞬。
"嫂子,你這手藝真是……"
"趙衡不愛吃刺多的魚,我就練出來了。"她在我對面坐下,碗里只有小半碗飯和一點青菜。
"你不吃魚?"
"我吃過了。"
小鹿坐在兒童椅上,專注地扒飯,整頓飯沒說一個字。
我吃了三碗飯。
吃完我要去洗碗,蘇念攔住了,動作很快——她側身擋在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