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菟絲花:小青梅欺辱我后,三個竹馬讓她悔瘋了
鐵門飛出去幾十米遠,砸倒了一片建筑。
宋瑤猛地轉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廣場盡頭,三輛裝甲車冒著黑煙沖了進來,引擎轟鳴,輪胎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剎車痕。
裝甲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踹開了。
沈洲第一個跳下來。
他的作戰服上全是喪尸的血,眼睛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陸衍緊隨其后,周身寒氣四溢,腳下的地面結了一層薄冰。
圣子顧臨深最后一個下車,臉色蒼白,嘴角還有血跡,但他顧不上擦,踉蹌著朝審判臺跑過來。
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氣勢,但目光都盯著同一個方向——
審判臺上,那個被人按在地上、臉上流著血、衣領被扯破的女人。
沈洲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抬手,一道烈焰轟出去,直接把那幾個流浪漢炸飛了。
火焰擦著我的身體過去,卻沒有傷到我分毫。
宋瑤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先是驚恐,然后是不安,最后擠出一個笑臉。
“沈、沈洲?你們怎么回來了?”她的聲音發抖,“喪尸潮怎么樣?”
沈洲沒理她。
他轉身走向我,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看見我被吊著,雙手被綁得青紫,背上全是鞭痕,臉上被刀劃開的口子還在滲血...
他的眼眶紅了。
他跪在我面前,雙手顫抖著捧起我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
沈洲伸手,小心翼翼地解開綁著我的繩子。
繩子解開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往下倒,被他一把抱住。
他的手臂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進骨頭里。
但又很小心,避開我背上的傷。
陸衍也跪了下來,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遮住被扯破的衣領,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膚時,微微發抖。
廣場上,上萬號人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三個基地最強的男人,跪在一個被他們稱為“廢物”的女人面前。
宋瑤終于回過神來,她沖上去,抓住沈洲的胳膊。
“沈洲!你瘋了?她就是個廢物!你跪她干什么?”
她的話沒說完。
沈洲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比宋瑤打我時重了十倍。
宋瑤整個人飛出去,摔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開裂,血和牙齒一起掉出來。
所有人都懵了。
宋瑤趴在地上,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洲。
“你...你打我?沈洲,你打我?我們認識十年了!你為了這個廢物打我?”
沈洲低頭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鐵。
“你再說一句廢物試試。”
宋瑤渾身一抖,但還是不甘心,“她本來就是廢物!她沒有異能!她什么都不會!她只會吸血!你們被她騙了!”
沈洲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你知道什么?”
宋瑤被他提著,雙腳離地,嚇得臉都白了。
“你、你要干什么?我爸是副指揮官!你不能...”
“你打她了?”
宋瑤被他的眼神嚇得后退一步,“我、我只是......”
“我問你,”沈洲一字一句,“你打她了?”
宋瑤咬了咬牙,“打了又怎樣?她就是個蛀蟲!浪費基地資源!我打她是**除害!”
沈洲抬手。
一道火焰凝聚成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破空聲。
宋瑤嚇得尖叫一聲,縮成一團。
但火焰鞭沒有落下來。
沈洲的手僵在半空,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靠在柱子上,慢慢站起身,整了整被扯亂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
“別打她,”我說,“臟了你的手。”
沈洲收回火焰,退到一旁,但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宋瑤,像一頭隨時會撲上去的野獸。
宋瑤松了口氣,以為我怕了,臉上又露出得意的笑。
“聽見沒有?連她都說了,你們別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