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心變,與君長別
“阮寧!”
席聿堯目眥欲裂,不顧被松開的江歡驚叫,徑直撲向崖邊。
可他還是晚了。
灰塵沾滿他昂貴的西裝,可一向注重形象的他毫不在意。
眼神死死落在將阮寧吞沒的水面上,表情陰沉得可怕。
“派人!封鎖這段海域!把夫人救上來!”
話音剛落,捂著肚子要上前的江歡眼底的焦躁一僵。
可席聿堯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著急就要往山下走。
江歡忍無可忍,踉蹌著拽住席聿堯的胳膊,
“席聿堯!”
他下意識揮開她,
“阮寧現(xiàn)在生死不知,我要去救她!”
江歡好險才站穩(wěn),一向倔強的臉上此時滿是脆弱,身上的血多得嚇人,
“那我呢?我的肚子剛剛還被人捅一刀!你現(xiàn)在就叫她夫人,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了?”
女人淚水上涌,又拉著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肚子,
“我的孩子撐不了那么久,能不能先送我去醫(yī)院……”
席聿堯眼神微顫,語氣卻斬釘截鐵,
“別鬧了!我會派人護送你回去,寧寧她現(xiàn)在需要我。”
不顧江歡再三挽留。
席聿堯這次頭也不回地離去。
而他身后,江歡滑坐在地上,指尖陷進泥土,神情恍惚得可怕。
她為了搶奪席聿堯所謂的愛,所謂的家的溫暖。
不惜傷害自己視若親人的閨蜜。
安排人故意在席聿堯面前作踐阮寧,蠱惑席聿堯派人毀掉阮寧的孩子。
甚至現(xiàn)在以自己的孩子為賭注,去陷害阮寧以至于她生死未卜……
這真的值得嗎?
在送去醫(yī)院的路上,腹中孩子逐漸停跳。
醫(yī)護人員神情嚴(yán)肅地給江歡進行搶救。
被送進手術(shù)室時,江歡看著晃眼的無影燈。
而醫(yī)護人員給席聿堯的電話,卻從沒有接聽過。
江歡閉了閉眼,淚水滾落下來。
直到腹中孩子空了一塊,她仿佛魂也被抽走了。
“寧寧,我賭輸了……”
席聿堯?qū)λ皇且粫r圖新鮮的曖昧。
可從底層摸爬滾打,凡事靠爭靠搶爬到高處的她。
誤以為感情也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玩弄。
興許是席聿堯許諾的愛情太美好。
又興許是她不管不顧放縱自己沉淪,將自己一切**統(tǒng)統(tǒng)押上。
當(dāng)她回過神來時,驚恐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做出了無法挽回的選擇。
也將真正愛自己的人,傷害得徹徹底底。
而就在江歡在醫(yī)院搶救時。
席聿堯封鎖了山附近的海域,派人搜了三天三夜。
而他也跟著不眠不夜三天三夜,原本齊整的西裝變得擰巴狼狽。
有跟了他許久的小弟看不過去,氣憤道,
“席哥,那女人就是個禍害!估計尸骨都被魚啃到哪里去了,你就不要再管她……”
可下一秒。
一把黑星**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
看著人慘白著臉僵立在原地。
席聿堯一槍洞穿了他的手,語氣冷厲,
“把人找到!她不會有事的!”
他眼神劃過癱坐在地的小弟,又壓在身后那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身上,
“再有下次,對準(zhǔn)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就在這時,助理猶豫著遞上一份文件,
“先生……我們收到一份文件。”
打開瞬間,一張孕檢單飄落出來。
席聿堯的臉色瞬間蒼白得可怕。